常常就能扳倒的。”
崔行友说:“今天这话,我就当是没听见,你今天出了这个门,我就都忘了。”
公孙照面露哂色:“郑神福是人,又不是神,哪有个扳不倒?”
她嗤笑道:“十三年前,人家只是个从四品,就敢筹谋着扳倒赵庶人和当朝左相,如今相公都是正三品了,却连扳倒一个同品宰相都不敢想?”
崔行友听得汗流浃背,不得不拱手告饶:“六姨——六姨!你饶了我吧,我实在是……”
又有些疑心:公孙六娘不是不谨慎的人,如今大喇喇地来寻他商量如何扳倒郑神福……
莫非,其中也有韦俊含的授意?
若是如此……
崔行友一时有些踯躅,短暂犹疑之后,含糊着道:“郑相公乃是尚书省的右仆射,想要将他扳倒,这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能行的……”
公孙照遂笑道:“崔相公,你岂不知季孙之忧,在萧墙之内?”
她徐徐道:“我听说,郑家那位金夫人的兄长,如今在做工部员外郎,借着郑相公的光,没少揩油水……”
……
公孙照离开之后,崔行友再没有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