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那时候就说,那女郎多半有些古怪之处。
花岩也觉得很郁卒啊:“我跟王文书去醉仙楼吃饭,碰见他了啊,他当时就跟朱家那位娘子一起!”
回去之后,把她给难受得呀,好几天都没睡好:“真是好美好美的一个娘子,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几人不免扼腕叹息。
只有许绰问了一句:“小花,你怎么确定那位娘子就是定国公府的旁支出身?”
花岩说:“因为朱少国公也在那儿呀——她们俩还一起说话了呢,我听着那意思,应该是旧相识。”
几人愈发难受起来。
好像自己凭空被随地吐痰的杜子敦亲了一口似的。
公孙照却觉得这事儿有些意思。
她悄悄地叫花岩过来:“你听见那娘子跟朱少国公说话了?可听见她们说了些什么?”
花岩的记性很好使,她把当时听到的对话原原本本地说给公孙照听。
公孙照注意到了一点:“你说,那位娘子自称名叫朱厌?”
花岩说:“是呀!”
朱厌……
公孙照忽然间想起来,公孙家书房里的某本书,曾经提过这个字眼。
不过不是作为人的名字,而是作为一个族群。
据说,朱厌是一种凶兽,貌似猿猴,白首赤足,生性好斗。
“舍人,舍人?”
花岩见她久久出神,便叫了两声:“您是想到什么了吗?”
公孙照回过神来,向她宽抚地一笑:“没什么。”
她说:“我们都已经离了太常寺,杜子敦如何,跟咱们还有什么干系?”
花岩也没有多想,就是觉得很惋惜:“可是那位朱厌娘子真是很美啊,配杜子敦,真是太委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