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孩儿至多也就是一句话说得不好听,她可是蓄意伤人,真要论论罪责,怎么也不该是现下这样!”
高阳郡王从善如流道:“那夫人就使人去报官吧。”
他彬彬有礼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靖海侯夫人一下子就被顶到了西墙上:“你!”
高阳郡王好像不明白她的恼恨:“夫人怎么不叫人去报官,是手下的人不认识路吗?”
他很善解人意地道:“您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打发侍从领路。”
靖海侯夫人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京兆府怎么可能越权伸手,管弘文馆的案子。
这不是在打陶相公的脸?!
狠话放出去了,却没法兑现,对颜面的折损,不言而喻。
靖海侯夫人涨红了脸,且怒且恨,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韦世子妃见状,不由得冷笑一声:“高阳郡王,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必将事情做得这么绝吧。”
高阳郡王俊秀的脸上微露一点讶然,旋即温和反问她:“世子妃觉得我哪里做的绝了?”
韦世子妃道:“靖海侯夫人眼见爱女被人打成这样,一时激愤,有所失言,难道很奇怪吗?郡王何必得理不饶人呢,凭空叫人觉得您刻薄。”
高阳郡王便问她:“所以太叔八娘与令郎为什么会被打成这样呢?”
“世子妃也好,靖海侯夫人也好,怎么都极其热衷于将一切都推诸于七娘身上,唯独不知道反省一下自身?”
他问韦世子妃:“今日之事,为什么就不是七娘对府上亲眷口出污言秽语,然后被令郎打呢?”
“若是易地而处,我是没有脸面纠缠不休,责问对方为何出手如此狠辣的,我会很惭愧地反思一下,自己究竟是怎么教导出这种孩子的。”
韦世子妃脸上好像凭空被浇了一壶开水,火辣辣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