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为了你自己的孩子,我明白你,可我是为了这府里头所有的孩子,你也得明白我。”
“熙平这回的打,挨得一点都不冤枉,不是被打得重了,而是被打轻了。”
韦世子妃惊愕不已地看着婆婆:“娘!”
“不要用旧时的眼光来看人,这容易把自己给拘束住了。你得庆幸高阳郡王是温文君子,行事一贯谦和有礼。”
燕王妃叹息道:“这事儿要是发生在当今为东宫的时候,你都没机会细数儿子有几颗牙松动了,甚至于都不会有人往咱们家来报信,当今当时就会把敢冒犯自己人的脑袋拧下来。”
韦世子妃听得面生骇然。
燕王妃叫人去传家法:“先打他十杖,是打他今日对同窗出言不逊,之后再打他十杖,是打他对叔母说话无礼,长辈就是长辈,轮得到他指手画脚?”
韦世子妃急了:“娘,大郎这会儿整张脸都是肿的,已经吃了苦头,怎么还要再打?”
燕王妃斜了她一眼:“先管好你自己吧——这三个月你就别出门了,再把《弟子规》给我抄一百遍,深奥的东西看不懂,《弟子规》总能看懂吧?”
韦世子妃:“……”
燕王妃语重心长道:“孩子的错归孩子,你这个做娘的难道就没错?那是你的孩子,你把他养大的!”
“远的不说,只说近的,今天他在弘文馆里,当着同窗、外人和自家太太的面儿,对嫡亲的叔母恶语相向,你制止他了没有,责难他了没有?就凭这一条,我要罚你,难道还冤枉了你?!”
韦世子妃脸色涨红,无言以对。
燕王妃见状,也没再说什么,略微思忖之后,又吩咐韦世子妃:“禁足之前,你再出趟门,备两份厚礼,一份给公孙七娘赔罪,另一份给你弟妹,请她跟你一起亲自送去公孙家。”
项城郡王妃没想到这里头竟然还有自己的事儿:“啊?还给我一份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