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栽培你们,是你们自己争气。”
公孙照由衷地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做个好官。”
羊孝升震声道:“是!”
公孙照微微一笑,示意她:“好了,照你的意思办去吧。”
……
如朱胜所说,明月果然来的很快。
也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公孙照似乎在她身上嗅到了血腥气。
明月做事也利索,见了她,便开门见山地问:“舍人有何吩咐?”
公孙照也不跟她兜圈子,同样开门见山地问她:“你可知道,华阳郡王现在在哪儿?”
明月古怪一笑:“舍人怎么问起他来了?”
公孙照不答反问:“听这意思,你该是知道了?”
明月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的叹一口气:“我知道。”
说完之后,她脸上浮现出几分忖度,低声问她:“舍人有没有后悔过?”
“进入天都,就是主动跳进了漩涡之中,就要为人摆布,再难脱身。”
公孙照答得毫不犹豫:“我从没有后悔过。”
明月口中,是谁在摆布她?
当然是天子。
可是她从前在扬州的时候,难道就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
能摆弄她的人,可以站满一个校场!
现在就只是被天子摆弄,这还不好吗?
平心而论,天子不是个好伺候的君主,但她要是因此而对天子心存怨怼,那就太不知好歹了。
她的确让渡了一些东西出去,但是她得到的更多。
人不能既要又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