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点笑不出来,但还是得硬逼着自己笑。
清河公主也有点笑不出来,但同样也得硬逼着自己笑。
再一回头,看儿子蔫眉耷眼的样子,还训斥他:“板着脸干什么?高兴点!”
昌宁郡王勉强露出了一个很苦的笑。
清河公主:“……”
只有南平公主是真的高兴:“真是女才郎貌,分外般配!”
天子听得眉开眼笑:“你这话可算是说着了,朕这回可是做了一个好媒!”
婚礼持续了一整个白天,可实际上,直到三天之后,婚礼当日点燃的香料味道才彻底消散。
……
作为新婚妇夫的居室,铜雀台早已经焕然一新。
依照这对新人的身份,当然没有人敢去闹洞房。
羊孝升跟花岩的减肥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还因为面如银盘,显得喜庆,被明姑姑抓去撒喜糖了。
许绰跟公孙照说的时候,自己先笑了半天:“得亏小花今年十七岁,换成七岁,估计还得被抓去滚床!”
作为公孙照的近侍主管,她在铜雀台也有专门的房间,今天晚上也不会离开,就在这里值守。
公孙照与高阳郡王一起去送冷氏夫人等人离开,忙活了一整日,直到此刻,才算是能停歇下来,说几句贴己话。
夜色宁静,空气里弥漫着喧腾热切的奇异香气,冷氏夫人原本有千言万语想说,这会儿也都汇聚成了一句话。
“你们俩互相扶持着,好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