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了锅子里汤水的热气来烫。
默数了十个数,便将漏勺抬起来了。
公孙舍人就是这么难伺候, 喜欢汤里边儿有小葱和香菜的味道, 但是下嘴的时候又不想吃到。
只是那香菜切得太碎了, 有几星碎叶透过漏勺, 飘到了汤里, 他用筷子蘸了, 慢慢地给挑了出来。
他且在挑, 公孙照在旁边自己调了蘸料, 倒也不是不能叫底下人来调,只是总觉得自己调制的更合口味。
又跟他嘟囔:“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参考的人要提前打听考官的喜好和性情了,不同官员设置的考题,风向完全不同啊!”
顾纵听得忍俊不禁:“要不怎么说‘人有冲天之志,非运不能自通’?运气也是考试当中很重要的一环啊。”
公孙照这几日肚子里也攒了几个问题, 这会儿就一起问了。
顾纵有的马上就能答出来,有的就得思考一会儿,才能给出自己的答案了。
最后他也说:“我说的未必全对,且你也该知道,考试归考试,真的办起事来,书面上跟现实中,完全是两回事。”
倒是给她提议:“你要是有拿不准的,不妨去问陶相公,学问也好,做事也罢,你这位正经的老师,可比我这半吊子的强多了。”
公孙照摇了摇头:“我没跟老师说我明年要下场参考的事情……”
话赶话地说到这儿,她倒是想起左见秀的事情来了,当下脸上带了点埋怨的神色,责难他道:“你干什么把这事儿告诉左见秀?”
她跟顾纵说这事儿,是因为他们俩足够亲近,叫他知道了,也没什么妨碍。
可是左见秀……
到底是不一样的。
没成想顾纵听后,竟然一怔:“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