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家。
柏青的书桌上摆着柏老爷子让人送来的册子。
“老爷子说,您看着办。”
柏青随意扫了一眼,第一张就是前段时间跟柏氏寻求合作的一家,来的时候,还带着自己女儿。
柏青那天让副总和秘书去应付了。
想起这一年多,每次见到顾寓,顾寓提什么都不会提家里一分一毫的事情,就算别人问起,顾寓也只会一句话迅速带过。
也是,他跟顾知在一起的时候,顾寓都极少在他面前提起顾知,更不用说顾家从始至终就没有要跟柏家借着什么别的事情进一步合作的意向。
生意好就做,有人曾隐晦提及顾知和柏青,顾寓都像是没有听见、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唾手可得的人一直谨慎地避嫌,得不到的人见缝插针地试探。
柏青把册子搁在一边,继续处理公务。
年初的交流会上,顾知并没有参加几个活动,但柏青在酒会上听人大赞顾家小姐。
“当年跟顾季礼先生一起去西北的时候,还是个小孩子呢。”
“像她祖父祖母,更像她父亲,能撑一面。”
柏青靠回椅背,眼镜随手扔在桌子上。
柏夫人,宁缺毋滥。
更希望这个人也同样是他喜欢的。
……
权至龙过来呆了两天,顾知在宁城有套小公寓,安保很好,平时都有人打扫。
“休息不好吗?”顾知摸了摸权至龙的脸,权至龙在她手里蹭了蹭,转而抱住顾知。
保镖把权至龙送到这边,就自去休息了,等明天再来接他去机场。
权至龙:“工作。”
顾知:“那你还来回跑。”
权至龙:“想你了。”
所以一有休息的时间,他就跑了过来。
公寓不大,离机场比较近,位置不错,顾知有段时间在附近研究所做实训课程,那会儿经常住在这里,现在偶尔会因为赶很早的航班在这边住一晚。
“最近要管理身材吗?不知道你要吃些什么,让人送了正餐也送了沙拉这些。”顾知从食盒里面取出食物。
权至龙摇摇头,身材管理不急。
“好香。”
食盒一打开,食物的香气就弥漫开来。
“是上次你和ailill吃的那家。”顾知在权至龙拉开的餐椅上坐下。
权至龙夹了块鱼肉,挑好鱼刺,给顾知放到小碗里,然后自己又夹了一筷子。
“好吃,这个鱼肉好鲜。”
宁城最近天气很好,客厅拉着一半的白色纱帘也仍旧很明亮。
权至龙吃得不算多,不过倒是把整条鱼都吃出来了。
公寓装了洗碗机,吃过中饭,权至龙帮着擦桌子,顾知去调洗碗机。
“这边离机场很近,安保也很好,密码是六个6,房间阿姨都收拾好了。”
公寓面积不算大,顾知不常住,东西也不多,有人定期来打扫,一直很干净整洁。
顾知上午在附近一个研究所开完会,权至龙进门前她刚进来没多久。
给权至龙录了指纹,顾知调着门口智能锁的程序,权至龙从后面抱住她。
“怎么了?”顾知微微回头。
权至龙额头贴着她的后脖颈,摇摇头。
顾知转过身来,这位同学今天好像是格外粘人。
似乎情绪也不是特别好,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常常工作到深夜导致的。
第34章 压力
权至龙打开客卧的衣橱,里面叠着几件白t和家居裤。
顾知:“回来之后按你的尺码买的,阿姨都洗过了。”
权至龙把顾知圈在衣柜里,从额头郑重吻下。
衣柜门形成空间很小,里面还挂着公寓备用的浴巾和床单,都是新鲜洗过的味道。
顾家的洗衣液似乎一直都是一个味道。
顾知耳边暧昧的水声烘得她耳朵有些热,权至龙几乎把她整个人都堵在了衣柜里面,四周昏暗,他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揽着她的腰。
透过衣服,能感觉到对方手里的温度,甚至是戒指的硬度。
权至龙的手绕过顾知耳边,捏了捏她的耳朵,捧着她的脸退开一些。
亲的时间有些久,顾知眼里有了水光,两个人呼吸交缠,权至龙压了压眼皮,半阖着眼睛又吻了上去。
他的眼睛像一潭深水,猫瞳一般的琥珀色晶体清澈漂亮,但是再往里看就会沉进去。
顾知的手搭在他肩上,被权至龙的头发时不时蹭到。
“知道我的尺寸吗?”权至龙抓着顾知的手往自己胸前放。
顾知的手放在权至龙的腰上:“买衣服只需要报身高体重,不需要精确到厘米。”
权至龙把顾知抱在怀里笑个不停。
一手摸了摸顾知的脑袋。
然后又仔细看了看她的嘴巴附近,刚刚亲吻结束,顾知的嘴巴还红红的,带着水渍光泽。
“我今天特意把胡子都刮干净了。”
上次他胡子长出了一点头,顾知整个下巴都被扎红了,权至龙又是涂药膏又是吹吹的,过了一天才完全下去,从此再也不敢留着胡子跟顾知亲热。
顾知笑了笑,想到了那次权至龙凑在她嘴边给扎红的地方吹风。
又亲了一下,两个人才分开。
下午没有什么事情,拉上窗帘,在客厅看电影。
顾知抱着沙发上的毛绒玩具,整个人窝在沙发上,权至龙半圈着她。
玩偶被她抱在怀里,顾知拉着玩偶小熊的手捏来捏去,眼睛专注地看着投影。
权至龙看着电影,伸手把手指塞进了顾知手里,挤得玩偶的小软手扁了几分。
顾知察觉到,低头看了看,笑着一起握住。
权至龙另一手偶尔轻轻抚过顾知的脊背——这是他之前问医生的时候,医生教的一种安抚的方式,有助于缓解情绪,给人安定的感觉。
顾知最近身体没有什么反应,不过偶尔有些轻微的不适,权至龙没事就会这样搓热手掌,轻抚两下她的背。
温热的大手缓慢地划过脊背,顾知感觉到舒适,不自觉地向权至龙那边靠了靠。
权至龙这次来的确有点心绪不宁,顾知没问,工作上的事情各有压力,有些事情不好说,他们也无力为各自的工作真的解决什么具体的问题,倍伴的安慰已经是最好,有时去问反而徒增压力。
……
权至龙第二天一早就飞回了h国。
余山今天找顾知几个人说下半年计划的事情。
余山:“其实目前也主要是一个计划,能不能定还不知道,你们各自都先进行自己手头的工作,小顾知下半年有没有计划?”
顾知:“老师,我手头的任务都完成了,下半年目前没有确定计划。”
余山:“嗯,那你就先和钟黎做做前期准备,后面可能要去很多地方找资料,到时候你们随时找我找院里开证明,手头的工作一完成,你们就可以正式开始做了。”
钟黎马上就牵上了顾知的手,虽然课题很死亡,但是一起做项目还是蛮开心的,她和顾知是余山这里唯二的两个女学生。
因为要抽空讨论课题的问题,还有论文一些修改,顾知最近基本天天到学校报道。
办公室旁边的小会议室里,钟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