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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之后,是权至龙的助理开车来接的她。
顾知跟助理道别,推着行李箱上了电梯。
电梯门刚打开,顾知的注意力还在行李箱上,就落进了一个怀抱。
权至龙就像每次顾知在图书馆待到很晚等在门口的iye一样,爪子扒住眼前的人就没有要放下来的意思。
权至龙短短的黑发在顾知耳边扫来扫去,有点痒,顾知笑着轻轻推他,又被抱得更紧。
屋子里很久都没有人气了,权至龙偶尔休息一天也是去父母那边住。
权至龙小心地给顾知扣上项链。
白金构建出灵活的骨架,钻石镶嵌,模拟出蕾丝花边的轻柔质感,为佩戴者而生的珠宝,贴合皮肤的弧度,毫无重感。
跟前不久权至龙托人送来的一只蕾丝质感的白金手镯是匹配的一套。
权至龙看到这套首饰的时候,就觉得它戴在顾知身上一定很美。
事实证明是的,白金和钻石的颜色确实跟女孩儿无比相配,他们站在穿衣镜前,权至龙环抱着顾知的腰,低声细语。
“我们,心有灵犀?”顾知笑着从手袋里拿出一只盒子。
拆开丝带,盒子里面是一只手表,并不是传统的、似乎更契合男士的那种宽带,钻石镶嵌的表盘和金属表带,间或点缀几颗小小的彩宝,像是一条细长流光的银河,一如顾知对权至龙的初印象。
他们坐在长羊毛的地毯上,顾知给权至龙戴上了那只腕表。
“生日礼物,我的权先生。”
兼具珠宝首饰风格的腕表,不拘于传统。
权至龙握着顾知的手,倾身亲吻,他捧上顾知的脸,腕表和项链的细碎光影映在顾知的脸上。
“y,ulate”
他在她耳边呢喃着,笑意融化,地毯的毛绒触及到皮肤,透过窗户的阳光在夏日让皮肤有着轻微的灼热感。
顾知的手搂着他的脖子,手腕上的白金蕾丝手镯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色的光点。
太久没有见面,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一般。
思念就像被阳光炙烤的深潭水,浓重、温暖、似乎要渗透进每一寸肌肤。
第57章 多事之时
朋友们的聚会,顾知跟cl坐在一起,妹妹夏林今天也在。
“那天去了j大的辩论社,比当时我们在港大比赛的时候还要恐怖。”
“现在每次想起决赛那天,都感觉像做了一场梦。”
夏林没有继续进修的想法,但也想问问顾知其他顶级学府关于她专业的信息。
“前阵子去米国的时候,正好遇到你之前关注的那位石油大亨的演讲,我有录一点。”顾知给夏林传了视频。
烛光里,权至龙凝视着顾知。
项链经过卡扣的调节,今天只余下一条细细的颈链,顾知的瞳眸里闪烁着烛光和他。
闭上眼睛,权至龙郑重地许下愿望,吹灭烛火。
银河里的星光闪烁、流动,希望它永落心间。
圣诞节假期,顾知在米国待了很长时间,ailill和顾寓在这边有一些事情,顾知也在这边和好朋友们聚会。
没事的时候她就在家里和ailill一起看看闲书,聊着天,两个人半个月看了几十部纪录片和电影,有回顾的经典,也有尝试的新鲜。
顾寓每天工作回来总能看见两个人毫无形象地赖在影音室,或者是在落地窗前伴着夕阳美景却在踩着凳子划拳打牌,又或者是厨房里叮叮当当,阿姨站在一边欲言又止。
顾知在家经常下厨,ailill的体重来来回回,最终还是坚挺不住,涨了五斤。
权至龙现在休假跟通话的时间都到了一个很规律的阶段,有时间他们就会联系。
权至龙编辑了信息点击发送,关系很好的同期突然从后面出现。
“至龙哥有大秘密。”男生笑着调侃。
权至龙把手机装回去,搂着同期的肩膀笑着往外走,没有回答他的话。
训练休息的时间,他们坐在一起聊天。
“哎,跟女朋友入伍前分的手。”
“果然是兵役魔咒吗?”
“你们有没有感觉很迷茫,就是,大家都谈好短,换得很快,但是总觉得还没有开始好好了解就结束了,过后总是很空虚的感觉。”
“哈哈哈什么空虚啊,是根本没走心吧。”
“至龙哥呢,哥应该谈过很多恋爱了吧,有什么经验分享吗?”
被点到名的权至龙坐在地上撑着胳膊,晒着太阳在听同期们闲聊。
“嗯喜欢认真的恋爱,日子可以浪漫可以偶尔肆意,脚踏实地地走那些都可以感受到真实。”权至龙笑着说。
他们在休息的时间里聊着工作、聊着感情、聊着各种生活的压力,这是部队里难得的轻松时刻。
顾知在休息日飞往巴黎看秀。
c牌这一次的秀场上没有了kl的身影,他因身体不适,为c家工作的36年来首次缺席大秀。
顾知和ailill在后台的工作室跟kl团队的设计师和工作人员打招呼,他们计划在大秀结束后去医院看望kl先生。
顾知跟为她量过多次尺寸的裁缝师拥抱、贴面亲吻、互相问候,无疑,kl的身体抱恙,让大家都有些屏着一口气。
大秀依然精彩,只是某个角落有些空。
顾知和ailill在敲定衣服之后,紧接着赶往医院探望。
返程的路上,ailill情绪有些低沉。
从进入时尚行业至今,kl先生给了他很多帮助,也带给他了很多指引,在c家工作的时间,是一辈子难以忘怀的经历。
顾知轻轻拍了拍ailill的手。
…
二月的最后,ailill带着顾知参加了c牌艺术总监的人生的最后一场仪式——葬礼。
顾知坐在酒店的露台上,阳光很好,但却很冷,手上的蕾丝手套没有取下来,桌子上手机的屏幕是一张顾知穿着全套c家高定的照片,她站在花园里,那是kl先生拍摄的,在一个朋友的聚会上。
ailill跟kl相识很早,在他还没有进入这个行业,没有成为设计师的时候。
ailill走过来蹲在顾知旁边:“我们走吧。”
顾知伸手牵住ailill,嗯了一声,把手机放进手包里。
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顾知碰了碰礼帽上遮挡在眼前的网纱,方跟皮鞋与地板发出碰撞声,一切都合乎最严格的礼仪。
…
ailill要跟来参加葬礼的几位朋友打招呼,顾知站在旁边等他。
外面的世界车水马龙,记者们和自发前来悼念的人等候在外面的街道上,顾知收回视线,握紧ailill的手。
ailill已经很少抽烟,这两天又打开了禁忌。
他口袋里还有顾知放进去的糖果,ailill站在拱形彩色玻璃窗前,半阖着眼眸。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葬礼现场,ailill靠在顾知的肩膀上,顾知伸手摸了摸ailill的面颊,握着他的手。
外面还有记者的闪光灯,所幸车子里一片宁静。
网络上大家对kl先生的感叹与悼念仍在继续,一个时代传奇的设计师的生活、工作被讨论着、感慨着。
kl先生生前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