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但也不算矮的男生体重堪堪超出100斤。
华丽的表演服似乎要压垮身躯。
她抿了抿嘴唇,细眉落成八字。
“一直觉得愧疚,那几年让她很辛苦。”
权至龙的手搭在椅子上,脸上看不出表情。
“入伍前也很忐忑,她跟我说,两个人之间并不是这么算的。”
权至龙微微仰着头。
对彼此太多的愧疚是负担,人总是要向前看。
他那时在太混乱的时期,情绪敏感,时常会纠结这些问题。
人好像失去了太多自信,只想再多爱一点,更多一点。
那时已经分不清是愧疚还是占有欲。
“入伍那两年每次都会跟我这样说来着。”
顾知或许也知道有些事情注定要他自己想明白才好,她并没有太多安慰的话。
空白的时间里,他考虑很多事情。
反复纠结、反复烦恼,打破,重来,又再次打破,再次重来。
明明在笑着,眼泪却控制不住。
权至龙伸手抹掉了脸上的湿痕。
比起巡演的时候,兵役的两年,似乎是更难以面对的话题。
哪怕到今天,想到跟顾知通话的每一次,心尖仍然会酸涩。
“那今天先到这里吧。”
顾知跟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推开了房间的门。
权至龙就站在门外。
他靠在墙上,脸在灯光的阴影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抬头向顾知看去。
顾知还没有看清人,面前的人就抱了上来。
“怎么了?”
“有点困了。”
权至龙在顾知脸侧蹭了蹭。
“我们一会儿早点回去睡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