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觑。
裴长恒不说话。
“皇上身上有伤,不宜操劳过度。”裴长奕行礼,“臣也觉得,还是先查清楚为好。若为真,应该追究到底,若是造谣生事……皇上断不可寒了百官的心。”
裴长恒点点头,“既然两位爱卿都这么说,朕便再等等,务必保证那老汉活着,好好的问清楚,查明白。”
“是!”众人行礼。
裴长恒摆摆手,“朕累了,下去吧!”
闻言,裴长奕率先退出御书房。
待林书江出来,他还站在原地。
百官不敢逗留,快速出门散去。
“世子这是在等本官?”林书江缓步上前。
长长宫道,红墙绿瓦。
宫殿巍峨,高墙林立。
“右相肩上的担子不轻。”裴长奕意味深长的开口,“又是刺客,又是赈灾之事,恨不能一个人掰成两个人,又得防着身后的刀子,委实不容易。”
林书江皮笑肉不笑,“世子所言极是,只盼着永安王能及早回朝,到时候定可替君分忧,本官也就不必如此忙碌,能忙里偷个闲。”
闻言,二人相视一笑。
魑魅魍魉,各有肚肠。
左相府。
书房。
祁烈毕恭毕敬的行礼,“爷,人送到了皇上跟前,这件事大抵会交到右相手中。右相此人圆滑狡诈,必会保证人周全。”
若是死了,如何对皇帝交代?
对天下人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