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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她来时不逢春 第33节(1 / 2)

要么你上,要么我上。

到了最后,叶枫面红耳赤,一双眼睛也不知道该放在哪儿,想看两眼又觉得身子不适,不看嘛……到时候怎么跟世子回话?

他其实想看看,这女子生得什么模样?

可帷幔深深,能清晰的瞧见影子晃荡,翻来覆去的,就是瞧不清楚脸面。

到了最后“银瓶乍破水浆迸”的时候,叶枫也没瞧见那女子的容貌,只得勉强记下了女子的声音,瞧着那翻出的花样层出不穷,可见非寻常女子。

见着叶枫面红耳赤的回来,裴长奕眉心微蹙,“瞧见什么了?”

“是右相府的大公子。”叶枫回答。

裴长奕了悟,“林远闻的外室?”

林远闻是成了亲的,娶的是户部尚书之女,刚成亲没多久,自然不能纳妾,没成想居然在外面养了个外室,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没想到让二公子发现了。”叶枫道,“大抵是看见了大公子与那外室……”

话说到这儿,叶枫低下头。

裴长奕挑眉看他,瞧着这小子变了脸色,眼神有些躲闪,旋即明白了其中意思,“回去洗洗眼睛。”

“是!”叶枫行礼。

裴长奕幽然轻叹,“回去吧!”

痴迷于儿女情长之事,怪没意思的!

“右相聪明一世,迟早要栽在这儿子手里。”裴长奕头也不回。

叶枫愣了愣,但想起之前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场面,便也明白了主子的意思。

耽于女色,必定为患。

这个道理,掌权者最是清楚。

所以看到永安王府送来的锦盒,瞧见里面的玉佩,洛似锦便笑了,笑得有些嘲讽,“装模作样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世子这是故意的?”葛思怀捧着锦盒的手,稍稍一顿,“那这还要不要送给姑娘?”

洛似锦伸手拿起玉佩,对着窗外的光亮比了比,“晶莹剔透,触手生温,是个好东西,能左手进右手出的事,为什么要拒绝?谁还嫌弃银子多?”

“是!”葛思怀颔首。

锦盒合上,转身出门。

好东西不嫌多,银子也不嫌多。

但,魏逢春嫌弃。

“不过是想试探哥哥是否重视我罢了!”魏逢春将锦盒递给简月,“既然兄长让我收着,那我便收着,说不定哪天还有用得着的时候。”

葛思怀行礼,“爷也是这个意思。”

送上门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哥哥还有说什么?”魏逢春问。

葛思怀摇头,“没有。”

“知道了。”魏逢春提起了笔杆子,脑子里浮现出洛似锦的模样,不急不缓的开始练字。

见此情形,葛思怀转身离开。

“姑娘,永安王府不怀好意,你当仔细。”简月提醒。

魏逢春瞧着白纸黑字,眸色晦暗不明,“我知道,所以没弄清楚他的真实意图之前,我不会给他任何机会,人心难测,岂敢大意?!”

大意会死人!

她死过了,便再也不敢。

今日除却进宫一趟,倒也没发生别的事。

只不过到了夜里,便又不太平了。

天亮时分,衙门传出了消息。

金泽死了。

一根腰带,吊死在牢里。

听得这消息的时候,魏逢春捻着玉篦子的手,稍稍顿了顿,“死了?”

“是!”林姑姑回答,“吊死在牢里,晨起狱卒进去的时候,发现人都硬了,叫了仵作验尸,说是自尽而亡。”

自尽?

“那就是畏罪自戕。”魏逢春可不相信,金泽那样嚣张跋扈之人,会舍得死?

林姑姑道,“如此一来,此事便算告一段落。”

既足了永安王府的愿,也让金家和陈家死了心。

“姑姑觉得,他真的死了吗?”魏逢春问。

林姑姑回答,“奴婢不知,这是衙门的说辞,尸体已经交由金家带回,如今也该开始操办丧事了,想必永安王府不会再追究。”

人死如灯灭,所有的事情都该随着金泽的死,一笔勾销。

待林姑姑离开,魏逢春也收拾了一番离开。

“姑娘是觉得人没死?”简月诧异。

魏逢春没吭声,但确确实实看见了右将府门前挂着的白灯笼,宅子里传出了凄厉的哭喊声,一声声一阵阵,倒不似作假。

“死了活该!”

“呸!”

“少个祸害,自是极好。”

“就这么死了,倒是便宜他了!”

路过的百姓,各个面露鄙夷之色,毕竟金泽此前干了不少丧尽天良之事,如今有这样的下场,自然是人人盼之。

魏逢春绕到了右将府的后门,坐在了面摊上,要了一碗阳春面。

坐在这个位置上,能清楚看见后门的动静。

“姑娘饿了?”简月愕然。

魏逢春示意她坐下来。

“奴婢不敢!”

魏逢春一怔,“让你坐你便坐,让你吃你便吃,权当是陪我解闷。”

“是!”简月坐定。

两碗阳春面,两双眼睛盯着。

待面吃尽汤喝完,还真的让他们瞧见了东西。

一辆泔水车从府后门出来,继而慢慢悠悠的朝着大街而来,然后朝着城门口的方向而去。

途径处,人皆避让,味甚重。

魏逢春放下碗筷,很笃定的开口,“泔水桶里有活物。”

第53章 此药服下,绝嗣

简月瞪大眼睛,是真的看不出来泔水桶里有什么,隔着厚厚的木桶,谁知道里面有什么?何况阵阵臭味随之散发出来,任谁也不会想到,里面藏着活物吧?

“人?”简月低声问。

魏逢春摇摇头,“不清楚,是活的。”

“姑娘如此肯定?”简月抿唇,盯着自街头渐行渐远的泔水桶。

魏逢春看向她,“我敢肯定。”

肯定里面有活物,但不确定是不是活人。

许是活的老鼠也说不定!

“姑娘,有没有可能……”简月皱了皱眉。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显然都有了自己的猜测,可猜测没有证实之前,谁也不敢大声吆喝,万一猜错了怎么办呢?

魏逢春睨了一眼邻桌,“金家死了独子,竟只是办了丧事,谁的责任都没有追究,这本身就是怪异,若不是早作准备,我是打死也不信的。”

“姑娘是说金蝉脱壳?”简月低低的问。

魏逢春起身,“咱妇道人家也不过是多看了两场戏,多听了几次曲儿,看看话本子而已,这生死之事,哪儿敢真的掺合进去?”

“姑娘所言极是。”简月颔首表示赞同。

简月放下面钱,跟在魏逢春身后离开。

邻桌两人对视一眼,旋即有一人转身离开,另一人放下了银钱便跟在了魏逢春的身后。

魏逢春缓步走在人群里,转身进了成衣铺子。

“姑娘?”简月低唤。

魏逢春笑了笑。

如此,简月便不再多说。

定了两块料子,魏逢春便踏出了铺子,迎面正好遇见笑盈盈的君主裴静和。

“郡主!”魏逢春旋即行礼。

裴静和瞧一眼魏逢春,又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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