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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她来时不逢春 第51节(1 / 2)

说着,他抬眸看了一眼马车,心中了悟。

“老奴出宫为皇上办事。”夏四海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回过神来便恭谨回答,极尽小心翼翼,可不敢轻易透露皇帝的行踪。

当然,如果是被裴长奕自己发现,那就另当别论。

裴长奕缓步行至马车边上,恰魏逢春快速从车内钻出,正好打了个照面。

一瞬间,大眼瞪小眼。

四目相对,两脸懵逼。

裴长奕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搀着她下马车。

下一刻,简月从后面冲上来,快速搀了魏逢春一把,“姑娘小心,仔细脚下。”

双脚沾到地面的瞬间,魏逢春有种死而复生的释然,给了简月一个安心的眼神,这才慢悠悠的转身,冲着裴长奕行礼,“世子。”

“洛姑娘怎么在车内?”裴长奕不解。

夏四海有些紧张,生怕魏逢春说漏嘴。

“世子果真想知道?”魏逢春睨了一眼身后。

裴长奕了悟,“方才我路过,看见左相去了前面,说是要给你买胭脂,要不要领你过去?”

“那就有劳世子领路,兄长定是在那里等我。”说着,魏逢春冲着马车方向行礼,便头也不回的跟着裴长奕离开。

没有人比裴长恒更危险,也没有比她更了解,裴长恒现在的心中所想。

魏逢春走得飞快,跟在裴长奕身后钻进了一条巷子,愣是没敢回头。

“里面是皇上吧?”裴长奕开口。

魏逢春也不瞒他,连连点头,“是!”

“皇帝看中你了?”裴长奕又道。

魏逢春连退两步,“世子切莫胡说,事关女子清白,纵然我此前闹过糊涂事,如今业已不同,还望世子慎言。”

语罢,她像是动了气,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

“洛姑娘?”裴长奕一愣,旋即上前,“是本世子说错话了,你莫……”

可惜,人家没理他。

叶枫站在后面,怀中抱剑,摩挲着下巴看着这一幕,不由得皱起眉头,“世子,您也没说错,道什么歉?”

“这到底不是南疆,养在皇都里的姑娘,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名节大如天。”裴长奕无奈的摇头,“我方才一番话,等于把她架在火上烤,若是被人听到……她会名节不保。”

叶枫瞪大眼睛,“还是南疆好。”

“那是因为南疆有我父王守着,没那么多破规矩。”裴长奕其实也不喜欢约束,策马长鞭,恣意挥洒,那才是他的童年。

可惜这里,到处都是条条框框,到处都是规矩。

“好在郡主能适应。”叶枫小声说。

裴长奕白了他一眼,“没看出来她也暴躁了?”

尤其是面对六扇门的时候,一股子怨气十足的模样,哪儿适应了?分明是小心翼翼的藏起来,不敢在别人面前,轻易露出锋利的爪子。

“她为什么对洛逢春感兴趣?还不是看人家箭法好,想着能动武的姑娘,都不是那种小心眼,斤斤计较的存在?当然,还有她那该死的胜负欲。”裴长奕还不知道自家那妹子。

一起长大的兄妹,暗自较劲了多少年。

他要做什么,她必定跟着,他跟谁接近,她定要抢过来。

叶枫挠挠头,嘿嘿笑着不说话。

“不过这一次,皇帝要倒霉了。”裴长奕皱了皱眉头,“洛似锦可不是好欺负的,敢动她的妹妹……”

叶枫一怔,“他要弑君?”

“啧!”裴长奕狠狠皱眉,“这不是南疆,别嘴上没把门的,到时候说你栽赃诬陷,送你去黑狱吃鞭子,你可别哭着爬出来。”

叶枫喉间滚动,早就听说黑狱之名,岂敢再言。

二人走出巷子的时候,早就没了魏逢春出身影。

待二人走远,魏逢春才从墙那头冒出来,显然将方才的对话听得清楚,转头与简月对视一眼,这才快速离开。

第83章 他是不是想与她对食?

不巧的是,洛似锦还就真在前面不远处。

从六部衙门出来之后,又去见了个人,其后才去了听风楼,坐在了二楼的包间里。

外头寒意渗人,屋内温暖如春。

洛似锦端坐在窗前,惬意饮茶。

稍瞬,门开了。

魏逢春进了门。

简月留在了外头,瞧了瞧守在门口的祁烈和葛思怀,心里略有些忐忑。

“哥哥?”魏逢春上前。

茶水已经沏,屋内茶香四溢。

“坐吧!”洛似锦抬眸看她,“瞧着是遇见了什么有趣的事儿,笑得合不拢嘴。”

魏逢春坐定,如今倒不似前些时候的拘谨,两个人坐一起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连带着身上的那股劲儿都极为相似。

人的磁场是可以相互吸引,相互影响,如今看来倒是不虚。

有心栽培的时候,会在潜移默化之中,把对方变成第二个自己,一如现在的魏逢春,无形中让自己向洛似锦靠近,将他的行为习惯,言谈举止,还有处事风格,全部都烙进自己的心里。

“哥哥说笑了,倒也不是什么有趣的事,只不过听到了一句有趣的话。”魏逢春端起杯盏浅呷,“有人说,哥哥想弑君造反呢!”

洛似锦端着杯盏的手稍稍一顿,抬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弑君造反?那我扶他起来作甚?多此一举。”

“哥哥不妨猜一猜,谁敢这么大胆,说出这样的话?”魏逢春直勾勾的盯着他。

洛似锦淡然自若,“除了永安王府,谁敢挂在嘴上?骂得最凶是陈家,隐得最深是右相,话权最重是王府。”

一番话,清清楚楚。

魏逢春笑了笑,“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哥哥,想来他们各自心中都清楚。”

“不清楚,怎么会相互制约呢?”洛似锦好似来了兴致,竟与她谈起了权术,“想要一国安稳,就不能轻易打破臣子之间的相互挟制,帝王是那根牵丝线,但水至清则无鱼,有时候该装糊涂就得装糊涂。”

魏逢春认真的听着,与裴长恒在一起后,他从未教过她任何的处世之道,只一味的要求她成为攀援的菟丝花,不管是眼里还是心里,都只有他,只听他的。

人的眼界一旦被挟制,就会困锁在固定思维之中,为人处世皆钻牛角尖,再也不会有自己的意识……

“实力不够就耐心隐忍,好的猎手要打到猎物,就得站在猎物的角度,先成为猎物,才能成为猎手。”洛似锦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好好学着,终有一日你得学会保护自己,我护不住你一辈子。”

谁都料不准,意外和明天,到底哪个先来?

“我都会记住。”魏逢春点头。

靠山山倒,靠水水干,靠自己……才能活。

洛似锦握住她的手,含笑望着她,如墨般深邃的眸子里,蕴着魏逢春看不懂的情绪。

她回望着他,心里略生异样。

因为没有血缘关系,也许是他……

当然,宫中也不乏有小太监和宫女私底下交情甚好,悄悄的结为对食,魏逢春不是刚及笄的小姑娘,她有过珏儿,不会不明白孤单寂寞为何物?

有些情愫并非空穴来风,有些人不会无缘无故对你包容、疼爱,诸事皆有代价。

“哥哥,如果你想……”魏逢春顿了顿。

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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