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面都有红色的微光,藏在后院,藏在柴房,藏在床底下……无一例外,都不敢出现在人前。
分明是人,却不能像人一样活在天地间,只能像鼹鼠样躲起来。
为了活着!
魏逢春越来越沉默,回来的时候,伞面上积了厚厚一层雪。
“先过了今晚再说吧!”洛似锦掸去她肩头的雪,牵着她冰凉的手,回到温暖的屋子里。
他掌心温热,揉搓着她冰凉的手。
“都这样的时候,还有山匪打劫,这不是逼着他们去死吗?”魏逢春低声开口。
即便弱肉强食是法则,却还是残忍得让人不敢直视。
“且看今夜,咱们有没有这个运气了?”洛似锦递给她一碗热水。
魏逢春抬眸看他。
山匪随时会来,他们不能坐以待毙,要早做防范。
吃过晚饭之后,护卫全部睡在两隔壁,中间便是主子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