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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她来时不逢春 第99节(1 / 2)

第177章 那个神秘的女子,出现了

木老三幽幽睁开眼睛,虚弱的靠在阴暗潮湿的洞窟里,周遭围拢着一群龇牙咧嘴的猴子,显然都是在保护他。

男人黑衣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睨着他,那模样宛若高高在上,“木老三啊木老三,给你这么多次机会都不中用,还把自己搞成这样,你觉得你还有什么用?”

说这话的时候,嗓音里带着瘆人的寒意,已然让木老三察觉到了杀意。

“请主子放心,我木老三一定会拿到主子想要的东西。”木老三浑身是伤,所幸在洛似锦出手的时候,他靠着本能偏开,其后快速服下自己的秘药,才换来这一线生机。

当然,也亏得后面及时出现的黑衣人,才让他逃出生天……

“呵!”男人摇摇头,“木老三,你说说你,都失败了多少次了,现在还敢大言不惭的说,可以为主子拿到想要的东西?当年的九重殿,要都如你这酒囊饭袋一般,先帝岂会如此珍而重之?”

提到“九重殿”的瞬间,木老三的眼底出现了片刻迷茫,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辉煌的年岁,可惜的是,辉煌如同大厦,终有倾颓的一日。

那一日到来的时候,覆巢之下无完卵……

木老三脱力般靠在那里,周遭的寒凉,让他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身上忽冷忽热的,好在还能维持最后一丝清醒,“可是除了我,你们还能找到别的线索吗?如果有,这些年就不会一无所获。九重殿没了,剩下来的到底有多少人,你们也一无所知。”

说完这话,木老三沉沉的闭上眼,嘴巴还在一张一合,“除了我,你们没有别的选择。”

男人眼神狠戾,手掌举起,又默默的收了手。

如木老三所言,关于九重殿的秘密,早就在一场大火之中被焚烧得干净,若是有线索,也不至于放任木老三这么多年。

现在这种情况,似乎也只能先留着木老三,毕竟主子对于九重殿的秘密,还是有所期盼着的。

“救活他。”男人下令。

身后的黑衣人领命,当即上前为木老三处理伤口,一旁的猴子见着他们没有伤人的迹象,便也安安稳稳的在边上待着,死死盯着他们。

等着处理完了木老三身上的伤痕,男人扬起头,长长吐出一口气,“看好他,别让他死了。”

“是!”

看着昏迷不醒的木老三,男人若有所思的环顾洞窟,“等他醒了,带他离开。”

“是!”

语罢,男人转身离开。

这地方不能再留。

当然,他也相信洛似锦很快就会离开北州。

雪,又停了。

吴良德远远的站着,瞧着立在后门,与人交谈的李赞,那人只看得见背影,这个距离还有角度,根本看不清容脸,但瞧着……不像个男人。

一则,此人与李赞的身高相差一个头,只到李赞肩膀的位置。

二则,这人身形纤细,纵然一身男儿装束,可给人的感觉便是一身阴气。

吴良德见过多少形形色色之人,善恶可能乔装,但是男女性别却是无法伪装的,只不过这女子到底是什么来路?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什么?她跟李赞在说什么?

一切无从得知。

眨眼的功夫,那女人消失了,李赞在原地站了站。

不多时,李赞转身离开。

待人走后,吴良德不紧不慢的上前,站在李赞方才站过的位置,若有所思的瞧着后巷,左右两侧都可以离开,就是不知道人是从哪儿走的。

“去碰碰运气,留心祥安府城内的可疑人,许是女子。”吴良德吩咐。

底下人行礼,快速离开。

想了想,吴良德去找了孙长秀。

“女子?”孙长秀皱眉。

吴良德颔首,“没瞧见容脸,但下官觉得那应该是女子,至少外形瞧着像是如此。”

“当日的商队,似乎也跟女子接触过。”孙长秀小声嘀咕,“不会这么巧吧?”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沉默。

这还真说不准!

城内搜罗了一遍,竟也没发现异常,毕竟现在谁不知道那支商队有问题,老百姓也都是铆足劲留意着,只想抓住这帮蠹虫,还那些无辜被冻死饿死的百姓一个公道。

要不是这帮狗东西偷偷替换了赈灾粮,昧下了赈灾银,不会有这么多人死在冰天雪地里……

城内,没有那女子的踪迹。

仿佛从天而降,又凭空消失。

夜里的时候,衙门来了个不速之客。

烛火摇曳,炉火温暖。

他在魏逢春的床边静静坐着……

第178章 一天天把他当驴使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下雪再融雪,寒意渗人。

“这鬼地方那么冷,真是冻死我了!”季有时打了个寒颤,“好端端的把我叫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真是活阎王。”

祁烈看着他,“这话……我可以替你转达给爷,你也可以自己去当着爷的面,重复一遍!”

“呵!”季有时白了他一眼,“我是神医,不是神经。”

让他去洛似锦跟前叨叨,是嫌他的命太长了吗?

“还有呢?”季有时问,“人在哪?”

祁烈领着他朝着后院去了,其后进入了偏僻的一个院子,这里面安静得落针可闻,灯光昏暗,尤其是这样的冰天雪地里,更显出几分诡异。

“怎么觉得有点阴森森的?”季有时缩了缩脖子。

祁烈白了他一眼,“就这样的身子骨,该好好补一补了!”

“呸,妥妥的嫉妒。”季有时满脸不屑,“我这强健的身子骨,不是谁都可以……”

话音未落,他已经看到了今日的任务。

一个形销骨瘦的男子,一头花白的头发,面上没有皱纹,但是眼底满是沧桑,可见这人岁数不大,但经历不少。

或者说,经历的痛苦不少。

男子坐在木轮车上,就这么直勾勾的看向窗外,从这个角度看上去,裹着厚重衣裳的人就像是藏在茧子里一般。

立在他身边的吴良德慌忙上前作揖,“神医!”

这可是求都求不到的希望!

多少年了,早就习惯了失望,重燃希望很难,但……萤火之光也是光。

“先别顾着高兴,让我看看。”季有时对疑难杂症很感兴趣,但前提是……他心情好。

吴良德刚要开口,却被祁烈拦住,“他这人一身臭毛病,你最好别多嘴。”

闻言,吴良德讪讪的闭了嘴,就在边上守着。

吴瑞是他幼子,许是因为北州的天气太过寒冷,又或者是因为心里有疾,始终不肯接受自己腿废了的现实,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日渐消沉。

虽然活到了现在,却跟活死人没区别,不哭不闹不说话,与尸体只差一口气的区别……

季有时搭上吴瑞的腕脉,这小子也没有动静,还是坐在木轮车上,直勾勾的盯着窗外的方向,好像对周围的一切都是无知无觉的。

见此情形,季有时摸了摸他的腿。

“这些年虽然腿废了,但是本府……我一直让底下人,每日都揉搓按摩他的腿部,以免……”吴良德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身为北州知府,他的脾气是人尽皆知的不太好,甚至是睚眦必报,但在面对儿子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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