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如左相府的面面俱到。
朝上,暗潮涌动。
宫外,魏逢春亦不免担忧。
洛似锦连左相府都没回,就直接去了宫里复命,看似风光无限,可实际上又是怎样的惊心动魄,又有几人能知?
“也就是说,永安王是真的遇刺了?”魏逢春有些诧异,“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行刺王爷?不知道永安王的手段吗?”
葛思怀在边上跟着,“知道,这天下谁人不知?可有时候为了某些目的,又或者是因为情愫羁绊,做出点超乎理智的事情,也是在所难免的。”
听得这话,魏逢春止步不前,“情愫羁绊?恩怨情仇?”
“谁说不是呢?”葛思怀点点头,“听说是从南疆跟过来的,若不是仇深似海,想必也不会主动找死吧?”
南疆的恩怨?
“南疆的恩怨,为何拖到永安王来了皇都再动手?”魏逢春不解。
葛思怀笑了笑,“姑娘,您可知道南疆号称小朝廷?”
魏逢春先是一滞,其后了悟。
“可见这南疆已经是永安王的囊中之物,无人能撼动分毫。”魏逢春无奈的叹气,“借题发挥,趁机掌控皇都,野心已是昭然若揭。”
葛思怀有些感慨,“姑娘去了一趟北州,愈发的聪慧了。”
“见得多了,兄长也教会了我很多。”魏逢春有些感慨,“如此不顾一切,拼了命的想要杀死永安王,从南疆跟到皇都,想必也吃了不少苦吧?”
葛思怀先是一愣,其后好似想起了什么,“姑娘所言极是。”
“姑娘也累了,先回去歇着吧!”简月道,“等爷回来,还不知要什么时候呢?现下情况有些复杂,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突然之事,您得先顾着自个的身子。”
身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只是舟车劳顿略有些疲乏而已。
“我先回房,若是兄长回来,记得尽快通知我。”魏逢春怀里抱着小奶狗,慢慢悠悠的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葛思怀行礼,“是!”
不过他也明白,这一时半会的,爷怕是回不来。
宫里这帮老狐狸,一旦咬住了人,就不会轻易撒嘴……
一直到了夜里,洛似锦都没回来。
瞧着满桌子冷掉的菜,魏逢春面露担虑之色,“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怎么宫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