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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她来时不逢春 第112节(1 / 2)

许是因为受惊,又或者是因为冬日里太冷,没有魏逢春的衣袖和体温,为它庇护,这会的小黑只能蜷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没有特别的情况,蛇的冬天唯有冬眠,且到处都是死敌,比如说方才那只老鼠。

如果不是那一叉子下来,它怕是真的要被老鼠抓住了……

王府重新安静下来,寒冷的夜里,唯有冷风呼啸而过。

府内的护卫仔仔细细的巡逻,生怕再出意外。

翌日晨起。

裴静和一大早就出了门,却见着裴长奕好似早就在府门外等着,不由得心神一震,“兄长这一大早的,是去抓蛇吗?”

“想吃蛇羹啊?”裴长奕似笑非笑,“自己买去。”

闻言,裴静和笑了,“我还以为是兄长嘴馋呢!”

“什么都是我以为,会害了你自己。”裴长奕意味深长的回怼,“有这动嘴皮的功夫,还不如好好想一想,是不是缺了点什么?”

裴静和站在那里,瞧着拂袖而去的裴长奕,温吞的皱起眉头。

“他到底在说什么?”裴静和低声开口。

秋水想了想,“好像意有所指。”

听得这话,裴静和心里的不安愈发浓烈,从昨儿开始,她这心里就觉得不踏实,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隐约觉得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且不在自己的预料范围之内。

会是什么事呢?

左相府那边很安静,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洛似锦可不似表面所见的好脾气。

右相看着温和,实则老谋深算,不至于出什么幺蛾子。

“太师府?”裴静和摇摇头。

父王回朝,这些人只会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可不敢这么快就闹出幺蛾子。

蓦地,好似想明白了什么,裴静和僵在原地,好半晌才徐徐转过身来,面对着永安王府辉煌气派的门庭,唇瓣微张。

“郡主?”秋水不解。

裴静和忽然嗤笑两声,“我怎么能忘了呢?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郡主这是……”秋水面露惊惧之色。

裴静和在原地杵了半晌,其后又恢复了原有的温柔浅笑,若无其事的登上马车,“进宫吧,可别让皇后娘娘久等了。”

“是!”

马车疾驰而去。

陶林缓步从门后走出,意味深长的瞧着马车离去的方向,稍瞬又抱紧了怀中剑,若无其事的转身回了王府内。

府内三个主子,走了两个,还剩下最可怕的的一个,气氛有些冷凝,奴才大气不敢出,连走路都是小心翼翼,匆匆来匆匆去。

黑黝黝的环境里,眼见着灯盏即将燃尽,魏逢春终于抬起头,打着哈欠瞧着从门后走出来的人。

石门开,有人来。

来人是谁不难猜,猜来猜去也就那么几个人。

“你倒是心大,这个时候还能睡得着。”男人戴着面具,磁重之音带着与生俱来的威压,让人听得有些浑身不舒坦。

魏逢春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瞧着站在桌案对面的黑影,身段颀长而魁梧,负手而立时气势迫人,脑子里搜寻了一遍,不是武将也该是常年习武之人,要么是太尉府,要么是……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既然技不如人,落在了旁人手中,生死不由自主,何必还要挣扎?该吃吃,该睡睡,还能如何?”魏逢春不以为意,“你若是实在无聊,我也可以喊两声救命,为您助助兴。”

男人噎了一下,“不愧是左相府出来的。”

“明知我背后是左相府,却还敢对我下手,可见阁下的胆识超乎常人。”魏逢春端坐原位,不卑不亢,“良禽择木而栖,有没有兴趣入我兄长麾下?”

男人不吭声,魏逢春的一颗心瞬时提到了嗓子眼。

故作轻松是要付出代价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在赌,用自己的命下注……

第205章 把她吊起来

“你对洛似锦还真是够忠心。”男人幽幽启唇,话语里满是嘲讽的意味,“可你想过没有,洛似锦到底是什么人?他值不值得你拼尽全力?”

魏逢春忽然笑了一下,“当你这一句值不值得问出口时,你所有的努力就已经失去了意义。凡事问心即可,管他天塌地陷呢!”

“诚然,你们是真兄妹。”男人意味深长的开口,“一样的疯。”

魏逢春平静而温和,“这怎么能说是疯呢?只不过人活一世,总得要有为之拼命的缘由吧?就像是阁下这么做,也该是有原因的。如果是仇恨,命在这里,你可随意自取。若不是,我的提议……希望阁下能考虑一下。”

“好得很!”男人起身,缓步朝着外面走去。

下一刻,他止步,若有所思的回头望着魏逢春,“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怕?说不定我会杀了你。”

“那你现在就可以动手。”魏逢春盯着他,“人在这里,命在这里,你想取便自取。”

男人嗤笑两声,“又或者,我想知道洛似锦的弱点,对你动点手脚。”

“严刑逼供?”魏逢春站起来,“我有点怕疼,能不能痛快点?”

男人深吸一口气,“可惜是个女儿身。”

他丢下这一句就走了,石门被重重关上。

魏逢春额角的冷汗,止不住往外渗,很清楚自己这赌局了可能输赢参半。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门口又进来了两个人。

两个女人,一个稍微年轻,一个稍微年长。

魏逢春慢慢的往后退,“你们想干什么?”

两个女人神情麻木而冰冷,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就像是要在她身上掏出点什么来,这样吃人的眼神,足以让她汗毛直立。

“你们想怎样?”魏逢春面色惨白。

身子被吊起的那一刻,五脏六腑都仿佛被拉扯开来,那种无以言表的窒息和双臂传来的拉扯之痛,让魏逢春止不住冷汗淋淋。

她咬着唇,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魏逢春努力的让呼吸适应此刻的环境,吊起来也有个好处,那就是看得远,能清楚的看到一墙之隔的红光,知道哪儿有人,哪儿没人。

这地方是个地下密室,要想出去没那么容易,何况没有简月在侧,她没办法像上次那样,与简月配合着离开。

疼痛袭来,魏逢春只觉得颈椎好像也跟着拉扯着,那种如火烧一般的灼痛,让她几近晕厥,这副身子还是太弱了,她吃力的抬起头,视线逐渐模糊。

再醒来依旧是被悬吊着,身上湿漉漉的,冷水从头浇下,突如其来的冷意,让她从昏迷中惊醒,意识逐渐回笼。

“醒了!”老嬷嬷开口,“那正好,咱可以好好说会话了!姑娘,别怪老婆子手太黑,咱也只是当奴才的,您呢就听话点,少吃点苦头。”

魏逢春面色惨白,不管她们说什么,她都没有吭声,而是平静的看着两人,“听话?你们要我听什么话?是告诉你们,我家兄长的弱点?把柄?还是说,你们也想听一听,关于那些古怪而离奇的故事?”

说到这儿,魏逢春忽然笑了,笑得何其嘲讽。

“说吧,要什么?”魏逢春垂下脑袋,疼得浑身颤抖。

细皮嫩肉的姑娘,哪儿吃得了这苦头,修长纤细的双臂,承受不住全身的重量,整个人如坠冰窖,却又疼如火烧。

“知道九重殿吗?”

话音落,魏逢春心神一颤,“你们是……逍遥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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