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复得的银锁,代表着失败。
方来时就这么静静的站在檐下,瞧着远处的方向,听着耳畔云姑的汇报,眉心微微拧起,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低眉看着手中的银锁。
外头的雨,下得真大。
“最讨厌的就是下雨,尤其是打雷。”方来时摩挲着手中的银锁,“冬日里的雨,太冷了。”
云姑迟疑了片刻,“主子,会不会是您猜错了?”
“猜错也好,猜对了也罢,总归是给自己一个念想。”方来时小心的收起了银锁,继而转身离开,“好好照顾她。”
“是!”云姑垂眸,“可是主子,左相府那边很快就会查到的。”
洛似锦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所以左相府的势力很快就会查到这里,他们压根藏不了太久,估计还不等魏逢春伤势好转,那边就已经找来了。
“没关系。”方来时挺直腰杆,缓步消失在回廊尽处。
云姑幽幽叹气,转身往回走,回去的时候还不忘带去饭菜和汤药。
屋内,温暖如春。
屋外,药味弥漫。
“竹音呢?”魏逢春问。
云姑摇摇头,“未曾见着。”
拿着筷子的手稍稍一顿,魏逢春面色苍白的抬眸看着她。
“真的没看到。”云姑摇着手中的蒲扇,就在房门口煎药,言语间倒是很认真,仿佛没有说谎,只是魏逢春可不敢轻易信她。
有说谎前科的人,一定还会说谎……
“我们找到姑娘的时候,只有你一人在那山洞内,委实没看到竹音姑娘的身影,四处找了找,也未有踪迹。”云姑嗓音里带着几分探究,“她是被姑娘派去左相府了吗?”
魏逢春吃了口小菜,喝了口粥,嗓音有些嗡嗡的,“没有。”
闻言,云姑面色微恙,旋即站起身来往外走。
见此情形,魏逢春心下咯噔。
竹音真的不见了?
不多时,云姑又急匆匆的回来,“姑娘放心,已经派人去找了。”
“你这是让我放心呢?还是让我别放心?”魏逢春放下碗筷,看似语气平静,实则内心一点都不平静。
人丢了?
真的丢了,还是被藏起来了?
藏起来威胁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