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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她来时不逢春 第121节(1 / 2)

裴静和想了想,“这可说不准,洛似锦又不是常人,在皇都在先帝跟前伺候了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是一等一的好,这满皇都满皇宫的,早就安插了不少眼线,那样小心谨慎之人,是不会让自己处于危险之地的。”

不管有什么事,洛似锦必定会提前防范,妹妹的事儿纵然会有大意的时候,但也不可能毫无准备……

“那么人会在哪呢?”秋水回头看了一眼,“肯定不在左相府。”

裴静和回过神来,“你先去查一查,寺庙里的动静,不是说去寺庙了吗?那本郡主就看看,哪一座庙能藏这么大的一尊佛?”

“是!”秋水颔首。

事情似乎变得更有趣了……

天光亮,黑暗再也不能成为帷幕。

魏逢春一觉睡醒,此前的忽冷忽热和身心俱疲,皆一扫而光,入目皆是光亮。

坐起身来,云姑依旧在身侧。

“姑娘醒了!”云姑眉眼含笑,“起来洗把脸,早饭都准备好了,奴婢去煎药。”

魏逢春掀开被褥下床,“竹音还没找到吗?”

云姑拿起蒲扇的手稍稍一顿,“抱歉,让姑娘失望了,竹音姑娘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左相府门前也没抓住人?”魏逢春洗了把脸。

云姑:“……”

“那就是还在这里。”魏逢春放下帕子,转身朝着桌案走去。

早饭还算丰盛,魏逢春毫不客气的端起碗就吃,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他们会在里面动手脚。

“姑娘是一点都不担心啊?”云姑有些诧异。

魏逢春先是一顿,其后嗤笑,“你们留不住我。”

云姑没吭声。

“天亮了,左相府的人快来了吧?”魏逢春看向云姑,“煎了药就走吧,我家哥哥可不似我这般好说话,他手底下人的刀子,会对你的脖子……很感兴趣!”

云姑握着蒲扇的手,下意识的抖了抖,其后僵直了脊背,捻着帕子打开了药罐子。

药罐内,咕咚咕咚冒着泡。

“方来时不会回来了,你也尽快离开吧,看在你的确救了我,并且照顾了我几个晚上的份上,我不会跟哥哥提起你。”魏逢春吃一口荷花酥,喝一口莲子羹,瞧着好生恣意,半点都没有警惕之态,“不过我有个忠告。”

云姑深吸一口气,慎慎的开口,“姑娘请说。”

“别落在我手里。”魏逢春笑盈盈的看向她,“记住了吗?”

看着眼前的魏逢春,云姑忽然有种汗毛直立的感觉,明明她在笑,可笑不达眼底,与洛似锦真真是如出一辙,周身萦绕着阴戾之气。

“记、记住了!”云姑不敢再多想,只盼着药快点煎好。

待药煎好之后,云姑就消失了。

魏逢春喝了药,身上暖和了不少,疼痛依旧在,但不妨碍她走出这院子,离开这荒芜之地,一步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外面没有竹音的踪影,回到之前的小茅屋里,也没找到任何痕迹,不过有脚印留存,可见云姑没有说谎,他们的人来这儿找过。

“手无缚鸡之力?”魏逢春扬起头,长长叹口气,“跑得倒是挺快的。”

魏逢春转身,缓步朝着往外走走去,熟悉的红墙琉璃瓦,从蔓草丛生、凹凸不平的破地砖尽头,走向前方狭仄的通道,然后走向光明。

走出来的时候,窒息与压抑感消失了,回头望去那条狭窄的、囚了多少人一辈子的路,进来容易出去难。

上位者一句话,多少人再也走不出这个地方……

“站住!”

刚走出来没多久,身后便传来了低喝之音。

魏逢春顿住脚步,瞧着一群奴才快速围住了她,为首的是个太监,上来便是将魏逢打量了一番,隐约觉得好像有点眼熟,“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处?”

毕竟魏逢春没穿宫服,也没带奴才,瞧着不像是宫女,也不像是主子。

“难道是刺客?”太监眉心微蹙,“来人,拿下!”

魏逢春刚要开口,身后骤然响起了冷喝之音。

“谁敢!”

第219章 给她上药

空气好似凝固,仿佛被摁下了暂停键。

魏逢春站在那里,瞧着立在人群之前的洛似锦,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个人都扬起了会心的笑,穿过人群,仿佛越过了沟壑,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魏逢春不紧不慢的朝着他走过去,瞧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发髻都有些凌乱,不似平日里的从容自若,想来是终于得了她的消息。

“哥哥?”她低唤。

洛似锦三步并作两步,在她刚迈开步子的那一刻,就已经冲了上来,快速抱紧了她。

祁烈一抬手,众人旋即背过身去,无一人敢抬头。

“嗤……”魏逢春吃痛。

洛似锦当即松手,将掌心落在她的肩头,竟是不敢下力,“受伤了!”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下来。

“皮肉伤,不打紧。”魏逢春其实也有些诧异,“哥哥怎么料到,我在这里?”

洛似锦缓和了神色,“回去再说。”

既是身上有伤,自然是要快些回去,他得知晓她到底伤在何处?严不严重?何人所伤?那辆马车的主人又是谁?

“走!”洛似锦牵起她的手。

走的时候特意从偏门离开,尽量避人耳目。

这件事暂时不宜惊动旁人,免得有人从中大做文章,到时候真的惹出什么祸来,又或者是被人祸水东引,着了他人的道。

“对了哥哥。”魏逢春忽然开口,“此前有一女子,于危难时与我相识,后来走散了,这会应该还在宫里,就是不知道藏在何处?又或者是被何人所藏。”

洛似锦警觉,“女子?”

“是!”魏逢春点头,“说是叫竹音,也算与我患难一场。”

洛似锦睨了祁烈一眼,“找!”

“是!”

祁烈想着,既是在宫里,应该不难找到。这四四方方的墙,四四方方的天,一个小丫头片子,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

马车上,魏逢春言简意赅的说了经过,从山庄到林子,再到冷宫。

“方来时?”洛似锦没听过这个名字。

魏逢春也没听过,“不曾听过,权当胡诌。不过这个叫云姑的,可能还在附近,就是不知道这张假皮还会不会出现?”

“你疑心是他?”好半晌,洛似锦才吐出这么一句。

马车已经停在了左相府后巷,魏逢春没有下车,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与洛似锦对视,“如果我说是,并且他已经疑心我,哥哥当如何作想?”

“没有证据,他奈何不了你。”洛似锦周身凛冽。

魏逢春当然知道,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奈何不了自己,可这样步步试探,很让人作呕,活着的时候不曾给与的保护,死了还有必要吗?

“难道还要绑在这棵歪脖子树上吗?”魏逢春摇摇头,“若如此,便活该。”

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但死过一次之后,就该记住自己曾经的愚蠢,若还要犯蠢,真是天理不容。

“不管你做什么选择,都是极好的。”洛似锦幽幽启唇,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前提是,确保自身周全,今日之事不可再有。”

魏逢春哽了一下,好半晌才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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