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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她来时不逢春 第159节(1 / 2)

“有皇上陪着,臣妾不觉得亏欠,只觉得安心。”陈淑容轻轻的依偎在裴长恒的怀中,“只是皇上还需小心,虽有祸水东引,连姐姐都以为皇上喜新厌旧,将心思落在了左相府姑娘身上,可到底耐不住朝堂上那些老狐狸,一个个老谋深算。”

裴长恒点头,“容儿放心,朕心里有数,不会让他们起疑。”

“臣妾相信皇上,也支持皇上。”陈淑容笑意温柔,“姐姐此番大发雷霆,想必父兄那边会盯上左相府,也不知那位洛姑娘受不受得住?”

裴长恒不以为意,“有左相在,有永安王府的小郡主护着,想来不会有什么大碍。”

“但愿如此。”陈淑容瞧着还是有点担心。

裴长恒的掌心,紧贴在她的小腹处,眉眼间满是为人父的疼爱,“这个孩子,定要安然无恙。”

“皇上?”陈淑容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若是让长姐知晓……”

裴长恒眉心微蹙,抬眸看向她,“你应该知道,她不会允许任何人,在她之前生下皇嗣,纵然你的父兄松口也无用。皇后的性子,阴狠毒辣,即便是亲姐妹,她也不会放过你。”

“臣妾原以为服下了绝嗣药,此生于子嗣无望,谁曾想……”陈淑容眼眶含泪,“臣妾还有当母亲的一日,这孩子是臣妾所有的希望,臣妾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孩子有恙。”

裴长恒轻轻抱了抱她,“放心,朕会引开所有的注意力,以确保你与孩子无恙,到时候只要等到皇后生产,一切都能顺理成章。”

似乎是得到了想要的保证,陈淑容逐渐放松警惕。

今夜,帝王便宿在了此处。

人心诡谲,从来不是表面所见的那么简单。

翌日晨起,皇后的身子依旧不太好,只能暂时先留在行宫安胎,不管发生何事,总要以皇嗣为先,其他都得往后靠。

不过,其他贵女则不会在此停留,眼见着天都亮了,自然是该走就走。

魏逢春走的时候,没瞧见永安王府的人,不由的心下微恙。

叽叽喳喳的裴竹音不见踪迹,满腹算计的裴静和也不见踪影,好像有点不太寻常。

“没瞧见她们吗?”魏逢春问。

葛思怀回答,“下半夜的时候有动静,似乎是马车离开的声音,怕惊扰了那边,所以奴才没敢过去打扰。许是那时候,两位郡主便已经离开。”

“走得这么着急?”魏逢春回过神来,快速登上了马车。

车马扬长而去,没有惊动任何人。

刘洲在原地站了站,转身让人去回了皇帝,兀自朝着另一处而去。

火烧梅园的凶手还没落网,水牢里的哀嚎声一直没停过,即便如此也没能吐出任何有用的东西,桩桩件件都是一些小事,连同之前对那个死去的匠人的怀疑一样,都只是怀疑而已。

无凭无证,能给谁定罪?

“大人!”侍卫行礼,“这个死了。”

尸体被拖出来,血淋淋的,熬刑不过。

“丢出去,给家里一点抚恤。”刘洲别开头,面色平静的摆摆手。

死个人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人没了就没了,梅园烧了才是大事!

“是!”

侍卫颔首,直接照做。

刘洲沉着脸,瞧着上前的夏四海,眉心紧蹙,“还是没有线索,估计这些人什么都不知道,要么就是凶手想要拉所有人下水。除非把他们都杀了,否则只能暂时放了。”

“六扇门的人会接手,毕竟没有伤到人,所以这件事可大可小。”夏四海意味深长的开口,“好在皇上没打算深究,只要抓住火烧梅园的人便罢了!”

语罢,夏四海与刘洲抬步往回走。

然而没走两步,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的赶来,“公公,出事了!”

“什么?”夏四海愣住。

小太监快速上前,在夏四海的耳畔低语了一阵,听得夏四海的面色几经变换,最终眉心都皱成了川字,显然此事不妙。

“怎么了?”刘洲不解。

夏四海摆了摆手,面色黑沉的退了小太监之后,忙不迭迈步朝前走,终究还是让人作了文章,这件事得尽快告知皇帝,晚了怕是来不及……

第274章 三条人命,不值一提

等着裴长恒他们知晓的时候,事情似乎已经脱离了掌控。

现如今满城都在小声议论着,关于梅园的诡异之事,从无缘无故的地下冒出血水,到忽然的熊熊烈火,仿佛一切都是一种征兆。

什么征兆?

祸国之兆。

天降预警,为天下人知。

所有人都在议论着此事,以至于陈赢急了,火急火燎的去了太师府,面色凝重的坐在了父亲的书房里,好不容易等到了官复原职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弃?

“皇后有孕,本该是天下大喜之事,却被有心人拿来大做文章,实在是可恨。”陈赢怒然,面色凝重的兀自徘徊,“父亲,这人必定居心叵测,理该抓住他……碎尸万段!”   陈太师却没有他这般沉不住气,“有人居心叵测,有人趁势而起,人应该改变局势,而不是被局势推着走,成为脚下泥。”

“父亲此话何意?”陈赢不太明白。

陈太师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还不明白吗?”

诚然。

以陈赢的脑子,的确是没明白过来,就这么一脸茫然的看向他。

“蠢货!”陈太师低斥。

在他这几个儿女之中,其实陈淑容的心智才情最符合他的心意,正因为如此,才会悄悄的将她寄养在嫡母膝下。

因为陈太师觉得,这样才能让陈淑容的价值最大化。

女人,孩子,在权力面前不值一提。

所以在外人眼里,陈淑容也是嫡女,知晓此事的几个老奴更不敢往外说,于是乎知晓此事的更寥寥无几,好在身为太师府的主母,更要以夫家荣耀为上,闭口不谈。

说是寄养,其实也不用主母操心,一个名分罢了,主母自己有儿有女,自然不在乎这些。

“父亲?”陈赢皱起眉头,瞧着父亲微恙的脸色,隐约觉得父亲好似瞒着什么。

陈太师沉着脸,“福祸相依,不是所有的恶事都是坏事,不是所有的流言蜚语,都会变成利刃,如果好好利用的话,说不定还能有意想不到的成果。”

“父亲觉得应该怎么做?”陈赢问。

陈太师悠悠然吐出一口气,示意他靠近。

父子两人耳语一番,陈赢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自己的父亲。

“去吧!”陈太师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陈家以后的荣耀,还是得靠你们,以后遇事不要着急,方法总比困难多。”

陈赢毕恭毕敬的行礼,“是!”

瞧着儿子离去的背影,陈太师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其后大概是有点失望,负手立在了窗口位置,面色凝重的看向远方。

栽培了那么多年,到底是不如人愿。

想他一步步走到今时今日的地位,有了如今的身份与尊荣,可若是儿女担不起事,最后这份家业迟早还是要落在别人的手里,等到自己没了呢?

也许真的到了那一天,自己曾经得罪过的死对头就会上门,彼时谁也保不住这些蠢货……

年纪越来越大,多少事情都是愈发的力不从心。

回过神来,陈太师无奈轻叹。

市井街头的消息,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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