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叩见皇上!”杜鹃提着食盒。
裴长恒看了夏四海一眼,夏四海旋即行礼退出去。
食盒内,放着一小碟松子糖。
乍一眼松子糖的时候,裴长恒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忽然狠狠抓住了杜鹃的胳膊,目光凶狠而冰凉,“谁告诉你的?”
“皇上?皇上您弄疼嫔妾了!”
杜鹃疼得眉心紧蹙,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裴长恒陡然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过激,旋即撤了手,面色凝重的别开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这本就是嫔妾家乡的小零嘴。”杜鹃跪在地上,期期艾艾的流着泪,“嫔妾不知道何处惹怒了皇上,请皇上恕罪。”
裴长恒一顿。
“你自己做的?”裴长恒问。
杜鹃点头,泪眼汪汪的看向裴长恒,“这是嫔妾亲手做的。”
“拿过来吧!”裴长恒开口,“让朕尝尝。”
杜鹃赶紧拭泪,端着碟子上前,“皇上。”
瞧着眼前这张熟悉至极的容脸,裴长恒贪恋的伸手抚上去,透过这张脸,看到了另一个她,那才是他的心中挚爱,是他那早死的结发妻。
松子糖,不是很甜,但很香。
唇齿留香,倒是跟她做的有几分相似。
“皇上,好吃吗?”杜鹃轻声问。
裴长恒伸手将人拽进怀里,软玉在怀,眉眼温柔,仿佛看到旧人归,却明知道她不是旧人,“很香,很好吃。”
“那嫔妾以后只给皇上做。”杜鹃倒是很高兴,眉眼间满是欢悦之色。
瞧着她欢喜的模样,裴长恒忽然将她打横抱起,直接压在了软榻上,“春儿?”
他低声唤着。
杜鹃的面色一紧,露出了几分茫然之色。
“春儿,别离开朕。”裴长恒好像陷在了自己的梦里,整个人都有点疯癫,不愿意醒来,只想自欺欺人的活着,“春儿,你只能属于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