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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她来时不逢春 第2o5节(1 / 2)

“放心。”魏逢春还是这么一句话,“谁也不敢闹到我跟前,如今我背后是丞相府。”

简月不说话,看了一眼窗外,“那家里的郡主……”

“她才是真的出不去了。”魏逢春喝了口水,“等着吧!”

圣旨肯定是要颁的,但绝对不是冲着她来的。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如今便是!

等着吧,封妃的圣旨落不到她魏逢春的身上,但一定会落下来。

夜色沉沉,三更之时。

有人翻窗而入,偷摸着四处张望,其后才算松了口气。

“季神医。”简月忙上前,“就等你了!”

季有时松了口气,“还好这宫里宫外的都打点妥当,要不然跑这一趟,得废我小半条命,一则不好找,二则人太多,这么大的皇宫要找个春风殿,我眼都得瞎!”

“这不是已经进来了吗?”简月忙给他挪了凳子,“您快看看,姑娘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好好的,但是出了宫就扛不住了。”

一切的一切太过诡异,自然就不能用寻常答案来解释。

“不着急,我喝口水。”牛要下地先给草,他这刚进来,总得缓口气吧?

魏逢春笑着给他递水,“你可以乔装成小太监的。”

“我才不要穿成那样。”季有时接过杯盏,咕咚咕咚喝了两口,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你坐,我给把把脉。”

瞧着气色不错,应该不至于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魏逢春坐定,与简月对视一眼。

简月当即退到了门后站着,以防外面有人忽然靠近,或者是……冲进来。

坐下来的时候,季有时的表情还是轻松的,把脉的时候表情也是平静的,但是收手的时候,脸上却半点喜色都没了,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眼前人。

屋子里,一瞬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边上的炉火还在发出哔啵声响,时不时的炸开些许火花。

安静得太过诡异,果真不是什么好事。

“到了宫外,就扛不住了?是这个意思吗?”季有时问。

魏逢春点头,“他们一直说,我离不开皇宫。”

“倒不如说,你离不开的那个人,正在皇宫里。”季有时面色凝着的看向她,“不是离不开皇宫,是离不开某人。”

魏逢春皱眉,“这是何意?”

“脉象平和,只是略有些风寒而已,按理说没什么大碍,不至于出现你口中的状况,但若是非要出点意外,那就不能用常理来推论。”季有时叹口气,“人吃五谷杂粮,总有疑难杂症,可有时候也得相信怪力乱神之说。”

魏逢春低头笑了一声,“大夫也信这些?”

“大夫也是人,为何不能抱佛腿?”季有时挑眉,“人总有信念不足的时候,那就得寻求外头的帮助,高高在上的佛祖,行走江湖的道士,谁让你心安你就信谁,这不是最简单的道理吗?”

只要能让自己更好,那就都是好的。

不要在意什么方式。

“那我这是中邪了?”魏逢春追问,“不然我去拜拜神佛?”

季有时白了她一眼,“这个时候想起来去求神拜佛,是不是有点晚了?等你焚香祷祝,黄花菜都凉了。”

“那怎么着?我坐以待毙,等着死?”魏逢春也不恼,“那你说吧,我该如何?这条命还不能丢,总归得捡回来吧?”

季有时笑了笑,“我这不是进宫帮你一起捡吗?”

命,丢不了。

“到底怎么回事?”魏逢春问,“皇帝动了手脚,是给我下什么诅咒了?还是说,他给我上了什么邪门玩意?”

季有时问,“此前你怎么解的束缚,还记得吗?”

“巫蛊之术?”羽睫骇然扬起,魏逢春瞪大眸子,心头漏跳半拍。

这东西还真是棘手……

“跟聪明人对话,真是一点都不费事。”季有时倒是不着急,“你中蛊了。”

魏逢春心里将裴长恒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该死的!

“那我怎么做?”魏逢春回过神来,“上次是你帮我解的巫蛊之术,那这次……你应该也有办法吧?我可不想留在这宫里一辈子。”

季有时点点头,“有点麻烦,但我会尽力,毕竟我也不想挨打,你家那位是什么德行,你心里很清楚,动起手来可没个轻重。你要命,我也要命!”

魏逢春兀的笑出声来……

第341章 摊在明面上说开

“不过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们绑定了,就得先找到根源,也得找到能切割的工具。”季有时说得云淡风轻,但是魏逢春很清楚,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魏逢春倒杯水,慢条斯理的喝着,“那要多久?”

“少则小半月,多则一两个月。”季有时看向她,“此前纠葛难解,已经是拼尽全力了,如今再来一次,我这点微末的医术,的确有点吃力,但我会尽力而为。旁门左道的东西,不是寻常大夫可解,宫里的太医没接触过这些,亦是无法察觉。”

魏逢春颔首,“我信你,你只管去做,想来兄长会帮我拖延时间的。”

“好!”季有时瞧了一眼窗外,“那我先回去,这段时间你且保护好自己。”

魏逢春顿了顿,“云翠轩的事情,你可知情?”

“知道知道,你家那位什么都告诉我了,若是什么都不知晓,我还治个屁!”季有时打开了窗户,轻松跳了出去,“你自己小心。”

魏逢春站在窗口,瞧着窗外的人影快速消失无踪。

“姑娘可以安心休息了。”简月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魏逢春其实压根不怎么担心,因为洛似锦回来了,她觉得那就是自己的底气,当然……人最大的底气来源于自己,但有依靠的时候为什么要矫情呢?

明明可以很轻松,何必要作茧自缚,她就喜欢有人给自己撑腰的感觉……

今夜,倒也还算太平。

只不过翌日可就不安生了。

下了朝之后,洛似锦和裴长奕便直接进了御书房。

今日早朝之上,关于林书江的处决已下,倒是没什么异议,毕竟罪证确凿,通敌叛国,谁也跑不了,但是永安王裴玄敬又病了,是以一些事情只能交给世子裴长奕来处置。

瞧着眼前二人,裴长恒有种不祥的预感,尤其是瞧见洛似锦那一副淡然自若的神态,心里愈发的不踏实。

“两位爱卿这是何意?”裴长恒不敢放松警惕。

洛似锦幽然吐出一口气,看了一眼身侧的裴长奕,指尖轻轻摩挲着扳指,没有说话,但已经换上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皇上?”裴长奕开口,“臣知晓后宫需要填充,臣也明白皇室需要开枝散叶,但无论如何,君夺臣妻始终是不光彩之事,何况长乐与您可是兄妹啊!纵然是堂兄妹,却也是……您这……实在是让人难以苟同。”

音落瞬间,裴长恒心凉半截。

“昨天夜里,父王知晓此事便已经气病了,若是此事得不到妥善处置,一旦传扬出去,怕是不好收场。”裴长奕的脸色难看至极,“臣断然没想到,皇上您竟糊涂至此!”

裴长恒说不出话来,好似被逼到了绝境,这一次是真的……

没招了!

“皇上!”洛似锦开口,“大错已成,您总得给臣一个说法吧!眼下在御书房,并无其他人,臣也不想让这样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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