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一砖一瓦,却再也不见当年人,真是感慨又唏嘘。
多少年了?
这地方困住了她。
如今,都解脱了。
站在寝殿门前,她也没有往前走,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虚掩的殿门。
“姑娘,不进去吗?”简月问。
魏逢春摇摇头,“没有必要,我只是来逛一逛而已,这地方太晦气了。”
简月不语。
谁也没闹明白,魏逢春为什么进来一趟又走了?
消息传到了裴长恒的耳朵里,连裴长恒都愣了半晌。
“没有进去,只是在周围转了转?”裴长恒问。
夏四海颔首,“是,姑娘只是在周围绕一圈,没有进正殿也没有进偏殿,甚至于连后厨房都没进去,大概只是进去走一圈。”
“她想干什么?”裴长恒皱眉,“重温旧地,还是发现了什么?”
夏四海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陪着皇帝发呆。
裴长恒想不明白的事情还多着呢!
“每次长宁郡主进来,都没什么好事。”裴长恒如今是愈发不待见裴静和了,每次进宫都没好事,每次见过了魏逢春,她的心绪都会有所波动。
夏四海忙道,“在姑娘踏入的那一刻,暗卫全部藏匿,全部都盯着她,绝对不敢有所遗漏,姑娘大概只是进来看看。走的时候好像一脸轻松,说了一句晦气……”
晦气?
裴长恒顿时目光凛冽,一口气憋在了嗓子眼,甩着袖子就往外冲。
“皇上?皇上!”夏四海愣住。
裴长恒走得飞快,看上去似乎是气狠了。
可是,他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