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自然是不好过的,所幸这宫里还有照应,否则怕是要疯。
“吃饱了,是不是该说说情况如何了?”魏逢春用鸡蛋滚着眼睛,迫不及待的开口。
季有时喝了口水,缓过神来才道,“我已有眉目,不过宫外给我递了个消息,我觉得两件事可以凑成一件来办。”
闻言,魏逢春和简月面面相觑。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两件事,凑成一件来办?
“南疆在蠢蠢欲动。”季有时低声开口,“只怕永安王会里应外合,到时候可能要出大乱子。是以这个时候,小心为上,早作打算。”
魏逢春这会觉得眼睛都不肿了,一颗心砰砰乱跳,“永安王?”
“若是里应外合的话,也不是不可能,但前提得出师有名。”季有时喝了口水,揉着吃撑的肚子,“这出师之名不好说,得先等等看,不知道他到底看准了何人?”
若非要有个出师之名,最好的便是清君侧。
所谓清君侧便是要斩佞臣,这佞臣人选会是谁?
陈家?
还是丞相府?
“不管到时候谁才是那个出师之名,总归要小心提防。”魏逢春回过神来,“那……兄长怎么说?”
季有时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你别担心,这事他自有防范,正因为如此,所以他现在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等我处理完宫里的事情,会给他带个好东西出去。”
“什么好东西?”魏逢春不解。
季有时却没有继续往下说,“保密!”
这要是都说出去了,还有什么意思呢?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因为没有说出去。
“还神神秘秘的?”简月轻声嘟哝,“季神医,您可真能装。”
不过,应是爷有所叮嘱,所以季有时不敢多说。
宫里的好东西?
带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