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都怪怪的。”简月瞧了瞧天色。
起风了。
风有点大。
魏逢春转身进屋,“毕竟目的不同,手段不同,方式不同,自然都不一样。每个女子都是无一无二的,包括你,简月。”
我们都是独一无二的,不能用同一套标准来框架。
“您说那位会真的去争吗?”简月又问。
魏逢春想了想,“她应该会去,不过我们得早点走了。”
“嗯?”简月一怔。
魏逢春看向她,“南疆。”
南疆太远了,这里的手伸不过去。
“姑娘就不怕这是郡主的圈套吗?”简月有些担心。
魏逢春点头,“我也怕,但有时候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演戏最好的是永安王父子,太能装深情了,足以叫人以假乱真。”
“听郡主这样说,倒是可怜了老王妃。”简月挑了挑火盆里的炭火。
魏逢春其实也有犹豫,但到底想做点什么,不能坐以待毙,她隐约觉得裴静和今日的伤感,可能跟南疆有关,正因为如此,才会想起了老王妃。
“得让季神医快些下手了。”魏逢春低语。
季有时倒也没闲着,这忙里忙外的,一个人当生产队的驴用。
吃饱喝足睡一觉,再趁着天黑出宫一趟。
丞相府。
书房。
瞧着从窗户进来的季有时,祁烈默默的关上窗户,“这是丞相府。”
你可以不用爬窗户。
“习惯了。”季有时一时间还真是有点回不过神来。
整日不是爬窗户,就是跳房梁,蹿墙头……他一个神医,差点以为自己是神偷!
“人呢?”季有时问。
洛似锦瞧着他这狼狈模样,止不住皱起眉头,“什么味?”
“还能什么味?老子在宫里又不能沐浴更衣,吃口饭还是从春风殿要的,真是又当驴又当马,进宫拉磨,出宫还是拉磨,我容易吗我?”季有时一肚子火气,“好好研习医术,就是想保命,顺道弄点银子话,结果落你手里就成了这般模样。”
洛似锦不说话。
“怎么一肚子怨气呢?这不是为国为民的好事吗?来日百姓给你立碑立传,说不定还给你立庙供起来,下辈子你能成佛成仙。”祁烈开口。
季有时狠狠翻个白眼,满脸不屑,“真是说大话张嘴就来,回头我立你祖宗坟头上,就盼着你这孝子贤孙给我上供上香。”
祁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