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不可能支持父王。南疆落在我手里,是她愿意看见的结果。所以在这个结果没有达成之前,她绝对不会背叛我!”
魏逢春还想看着她,独揽大权的样子呢!
“郡主英明!”刘副将有些激动,“有了朝中大员的支持,您的机会又多了一重。”
裴静和颔首,“坐下好好吃,好好喝,咱们也说说皇城里的状况,到时候你们也做到心中有数,有些人不可深交,有些人不可不交。”
语罢,陈悬与刘副将双双行礼。
说得正起劲的时候,外头传来了脚步声。
秋水去而复返,神色有些焦灼,“郡主,军师来了。”
军师?
“苏墨。”裴静和的神情微怔,抬眸看了一眼陈悬和刘副将。
两人各自面色微恙,然后行礼退下,有些场面怕是不适合外人在场。
裴静和张了张嘴,奈何话到了嘴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罢了!
那就什么都不必说了。
外头有人进来,只瞧着是个丰神俊朗的少年郎,年岁较之裴静和略长,生得眉清目秀,一身的书生气,进来的时候裹挟着外头的风,吹得案头的烛台都跟着轻颤。
烛火摇曳,烛光葳蕤。
裴静和站在那里,瞧着少年人一步步的走进来,最后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一如当年,一如梦中,只是今夕早已不似往昔。
今日的她,有抱负有野心,断然不可有什么儿女私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