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逢春缓步进了屋子,内里依旧干干净净,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大概是因为长久没回来的缘故,屋子里没人住,就渐渐的冷清了下来,没了人气。
没住过人的屋子,即便暖了炉子,也会有种冷飕飕的感觉,就像是现在。
“你说,咱这脚底下……”魏逢春跺跺脚,“是什么位置?”
裴静和想了想,“应该是兵器库吧!”
“这么多的兵器,足够将行伍装备起来,到时候……”魏逢春不敢想,那画面得有多美,“郡主,南疆的花……来年肯定会开得更艳。”
外头,传来了苏墨的声音,“郡主!”
“说!”裴静和负手而立。
苏墨行礼,“永安王府已经肃清。”
“那就好!”裴静和道,“地底下的事儿,你看着办,务必打开那道门,连夜提审逍遥阁的人,还有……那个看守的。”
苏墨颔首,“是!”
这都不是小事,不能耽搁。
“你休息一会,我看看那位堂主醒了没有?”裴静和转身。
魏逢春跟上。
“你休息?”裴静和皱眉,“你的身子会吃不消。”
魏逢春摇头,“我不困。”
“好!”裴静和没有勉强。
这么大的人了,累不累的,应该自己心里有数吧?
水牢。
裴静和瞧着已经苏醒的人,冷眼摆手。
柳青山这会已经醒了,受伤部位已经被包扎过了,这会奄奄一息的睁着眼,瞧着裴静和的方向,嘴角扯开一抹冷笑,“郡主还想问什么?”
“当然是有什么就问什么,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裴静和嗤笑,“这还需要多说什么吗?你是堂主,上面还有护法和使者,你们的护法在哪呢?”
柳青山敛眸不语。
魏逢春瞧着他如今的模样,也不像是能折腾出花来的,“不说就大刑伺候,反正总有人会知道的。一个堂主罢了,别的地方也不是没有。”
柳青山看向她,目光狠戾,“丞相洛似锦的妹妹,你可真是命大!”
“我不止命大,我还福大,专克你们这些跳梁小丑。”魏逢春不温不火的开口,“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有利用价值吗?没有利用价值,等待你的也就是个死,早死晚死都得死,好死不如赖活着。”
柳青山不说话。
“你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自己的处境,可想而知你也不是个蠢货,既然是个聪明人,那就好办得多,不如谈谈交易。”魏逢春继续说,“你说说你想要的,咱看看能不能给得起?”
柳青山垂下眼眸。
“不会吧,不会吧!”魏逢春嗤笑,“想一辈子当个堂主,做那见不得光的腌臜事?你有一身的好功夫,就没想过自立门户,又或者是……另谋生路?能躲在永安王府,说明你也有想向朝廷投诚的一面,心里还是想被诏安的吧?”
柳青山咬着腮帮子,“洛似锦教出来的好妹妹,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