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陈赢行礼。
裴玄敬咳嗽几声,瞧着身子虚弱,“陈太尉辛苦了,听说查了一晚上的案子。”
“不辛苦,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乃是分内职责。”陈赢冷着脸开口,“不耽误王爷和世子进宫,下官告辞。”
望着陈赢离去的背影,裴长奕沉着脸,“父王,他好似知道了什么?”
“知道如何?”裴玄敬瞥他一眼,“情绪表露于外,你就已经输了。”
裴长奕:“……”
“你与他,又有什么区别?”裴玄敬缓步走在宫道上。
裴长奕裹了裹后槽牙,终是没敢多说什么,默默的跟上。
宫里不少禁卫军都被关押进了大牢,太尉府的人正在审讯之中……
天亮之后,朝臣议论纷纷。
只是不知道街头巷尾的,怎么就开始传出了流言蜚语?
孩童口口相传,传遍大街小巷。
“一日落,一日生,朝阳熠熠非昨昔。一星落,一星现,紫薇闪闪人世间。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坐上大花轿。你安心,我安心,抬头白日得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