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治病,外面已经快乱成一锅粥了。”
其实,现状更不好。
不仅仅只是疫病,还有军心,还有民心,以及……南疆外头的南蛮在蠢蠢欲动。
“王爷把大军调走了,留下的一部分兵力不足以抵御外敌。”魏逢春深吸一口气,喝了点水总算是缓过劲来,但还是浑身无力,“如今疫病起,难保不是内忧外患的境况,简月……你说轻了!”
简月哽了一下。
这还真是……
“姑娘蕙质兰心,是奴婢班门弄斧,反倒说错话了。”简月拿着帕子,轻轻擦拭着魏逢春的面颊,让她能更清醒一些,其后又端来了米粥。
重病刚醒,只能吃流食。
“姑娘,你慢慢吃。”简月道,“躺了这么久,得慢慢来,不要着急。”
半碗粥下肚,魏逢春身子也跟着暖和起来。
“姑娘,您现在觉得怎么样?”简月还是担心魏逢春的身子。
魏逢春揉了揉胳膊腿,“除了没力气,其他还好。”
“您此前高热晕厥,一直高烧不退。”简月描述着当时的状况。
状况凶险,几乎算得上九死一生。
疫病!
这可是疫病!
“我……”魏逢春皱眉,“我现在很好。”
开了门,小半个月了,第一次迈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