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拓跋林和呼延庆同时点头。
“疫病!”裴静和欢喜,“那就是说,短期内他们不可能再来袭扰南疆,南疆安全了!大家都安心了!可以好好的过日子,过太平的日子。”
拓跋林深吸一口气,“亏得郡主和洛姑娘,要不然的话,咱不可能一下子震退南蛮和诸国。”
“这是大家的功劳。”裴静和看向魏逢春,“也是春儿的功劳。”
魏逢春喝着汤,“若不是郡主英明,临危不乱,我们这些人怕是早就乱糟糟的,哪儿还能齐心协力?就像是军队总得要有统帅在前,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大家各司其职,发挥该有的本事,好在不负所望,南疆终于安生了。”
如此一来,裴静和在军中的威望,再无人能及。
她们的目的,达成了!
吃过饭之后,裴静和便带着魏逢春登上了城门楼。
站在这里,看到远处的尘沙漫天,两人对视一笑,这是南蛮诸国退兵了,接下来这段时间,他们将没有精力再来袭扰南疆。
“季神医给的那些东西,足够他们喝一壶的,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魏逢春勾唇笑得坏坏的,“一部分是他们还在咱们身上的,军医做了点手脚,一部分是季神医的那些神水,所以他们应该闹不清楚,为什么解药喝下去之后,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
因为根源不同,毒素不同,反应肯定都不同。
看着像是疫病,却又不是同一种疫病,更要命的是,不管是哪一种……都会人传人。
等他们的大军撤回去,再发现解药不管用,什么都来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