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真的不怕两败俱伤?不考虑城中百姓的安危?”
“你们都不考虑,本相为何要考虑?”洛似锦话语间带着满满的不解,“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自小便是夫子所教,你没读过书吗?”
胡立新一怔,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道理是用在这里的吗?
“呵,洛丞相诡辩的能力,真是让人汗颜。”胡立新冷笑两声。
洛似锦挑眉,“承让,承让。”
磨磨嘴皮子,能让人放松警惕。
“我只问最后一遍,你们果真不愿意把王爷和世子交出来吗?”胡立新反反复复就是这句话,“昨夜只是试探,若是再僵持下去,咱可不知道还能做点什么?这么多人,难道攻不破一道城门吗?”
陈赢已经走了上来,“你放屁!裴玄敬那个老狐狸,早就跑得没影了,你还口口声声的要人,要什么人?要个棺材板拿回去出殡吧!”
“陈赢!”胡立新恼怒,“你再敢胡言乱语,仔细我们南疆诸军与你誓不罢休!”
陈赢不以为意,“南疆诸军?呵,你们现在是造反,造反知道吗?造反的都该死,你这是要带着所有人去死吗?再不放下兵器,缴械投降,你们这些人连同南疆的亲族,都得被抄斩流放!”
这一番话,说得后面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一时间还真是有些震慑人心。
谁不怕满门抄斩?
可到了这地步,似乎也没有退路了,但人心都总是摇摆不定的,谁不想活着呢?
“胡大人,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自己考虑的。”洛似锦与陈赢一唱一和,说得底下的人,各个都变了脸色。
胡立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洛丞相,咱这是跟你讲道理。”
“本相也在讲道理,但你若是讲不了道理,咱也可以讲点权力。”洛似锦冷眼睨着他,“你拖延时间,不就是想救世子裴长奕吗?都一晚上了,里应外合,加上城门口的声东击西,也没能把人带出去,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胡立新不说话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要不要坐下来谈谈?”洛似锦开口,“请王爷出来谈谈。”
胡立新骇然瞪大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