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似锦,你想与这位陈太尉一起坚守皇城吗?”裴长奕问。
洛似锦看了陈赢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二人站在城门楼上,不已经是最好的证明?
若然出城,洛似锦的下场定不比陈赢,好到哪儿去,谁不知道永安王父子,素来睚眦必报,不是善类。
“只要丞相大人愿意出一份力,或者是……”裴长奕看向陈赢,“也不是没得谈。”
洛似锦笑了,“当着面挑拨离间,世子的手段差了点,回去多练练,多向永安王学学,什么叫喜怒不形于色,脸上的表情不要挂得太明显,一眼就叫人看出来了,说出来的话……就成了笑话!”
陈赢忽然笑出声来,倒是真没想到,洛似锦怼起人来,竟也是如此风趣幽默。
再看裴长奕的脸色,都快涨成了猪肝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气得太狠,还是此前就有伤在身的缘故,裴长奕忽然眼一闭,冷不丁从马背上翻落下来,惊得边上众人齐声惊呼。
“世子?”
“世子!”
一时间,人仰马翻。
胡立新也吓一跳,这说话说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就不省人事了,刚翻身下马,上前查看,便见着裴长奕冷不丁睁开眼,“哇”的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那一瞬,胡立新真的短暂的懵逼了几秒钟。
等到回过神来,慌忙让人把裴长奕抬了回去。
大家手忙脚乱的抬起自家世子,慌里慌张的冲着营帐冲去,生怕晚一步,永安王府的世子爷,会死在自己的手里。
乍见此情此景,陈赢瞬间笑出声来。
但是笑过之后,陈赢又笑不出来了,好似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转头看向洛似锦,“丞相大人,这是做了点什么?”
“世子本就有伤在身,在大牢里待了这么久,出了城门都没有好好休息,这会气急攻心,自然会受不住,大概休息一阵子,就没什么大碍吧!”洛似锦没有明说,转身离开。
反正这会外面人仰马翻,能拖一时是一时。
望着洛似锦离去的背影,陈赢眯了眯眸子,他才不会相信洛似锦的话,素来城府极深,怎么可能轻描淡写,事不关己?这里面,必定有事。
思及此处,陈赢转头看向营帐方向,不知道裴长奕这次能不能多睡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