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
裴静和轻嗤,“还挑上了?”
“没办法,嘴刁!”魏逢春笑着摸了摸小黑的脑袋,其后便捧着兔子腿大快朵颐。
她是真的饿了。
吃饱喝足,魏逢春便瘫在那里一动不动,连话都不想说了。
“你猜,我们的最后结果会如何?”裴静和开口。
魏逢春想了想,“无外乎想当初的九重殿那样,消失无踪。”
“那你再猜猜看,皇城那边会怎样?”裴静和又开口。
魏逢春看向她,面色略显凝重,“王爷舍弃了那么多人,还坚信南疆掌握在自己手里,那就说明郡主已经是他的人质,这还能怎样呢?世子被舍弃了。”
最后那一句,才是精髓。
没人会相信永安王这般狠心,会舍弃自己的独子,即便是现在两军对垒,僵持不下,也是可以拼一拼的,可现在他好像忽然就放弃了。
这么大一盘棋,他居然说放下就放下,当所有人都盯着城门口,都在关注着叛军的一举一动,那几乎是全天下人的关注点。
好一个弃车保帅。
从始至终,裴玄敬都没有出现过。
从始至终,谋反的都是胡立新他们。
而现在,裴玄敬甚至于把自己的儿子留给了朝廷……
要知道现在的局面对裴玄敬来说很不利,对裴长奕更不利,群龙无首可以无一时,但若是一直无首,那就彻底的无首了。
城门上的人还在等,营寨里的守将也在等。
洛似锦站在城门楼上,瞧着远处的营寨,好像井然有序,没有半点改变,只是……
“丞相大人在看什么?”陈赢问。
洛似锦回过神,转头看想他,“本相只是在想,若是陈太尉出手,外头这些人还有几分胜算?是否还有活命的机会?”
“丞相什么时候开始吃斋念佛了,这大慈大悲的心肠,真是让人闻之动容,不如让我来猜一猜,丞相大人为何突然善心大发?”陈赢咂摸着嘴,“这要是里面有丞相大人想见的人,想保护的人,那可就成了软肋。”
闻言,洛似锦转头看向他,“陈太尉这是听说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