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一般人能来的,尤其是那乌糟糟的朝廷,一个个勾心斗角,干的都是损人不利己的事儿,没一个好东西。”
语罢,呼延庆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把洛似锦也骂了进去。
但转念一想,骂了又怎么样呢?
又没有骂错!
呼延庆气呼呼的离开,头也不回的。
唯剩下洛似锦还站在那里,冷风依旧呼呼吹着,吹得衣袂猎猎作响。
“爷?”祁烈上前,“天凉,您仔细身子。”
洛似锦目不斜视,依旧眺望远处,“她这会……到哪儿了呢?”
祁烈答不上来,垂眸不语。
“裴玄敬!”洛似锦深吸一口气,“呵,找死!”
以为两个姑娘就好拿捏了?
若魏逢春还是原来的魏逢春,那倒是有可能,长久的被打压,被欺凌,被折磨,人心早就变成了烂泥,软弱而畏惧,无法挣脱的宿命缠绕,把好好一个人都拘成了傻子。
没有自己的思考能力,只有卑微和自我怀疑,永远陷在痛苦的泥淖里站不起来……
但是现在,她是洛逢春。
一个被洛似锦重新养一遍的洛逢春,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也有足够的自保能力,甚至于不再畏惧一切,可以恢复曾经的恣意张扬,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爷?”祁烈行礼,“回吧?”
时辰不早了。
太尉府那边,可一直盯着呢!
洛似锦转身离开,春儿,你再等等,再坚持坚持……
今夜的风,很大!
哗啦啦的风,吹得魏逢春也直哆嗦,总觉得越来越冷了,止不住打了个喷嚏。
裴静和赶紧将薄毯裹在了她身上,“你原本就身子弱,一定要留意。我让他们慢一些,或者是再拿点毯子或者其他御寒之物过来。”
“郡主不、不冷吗?”魏逢春冻得脸都青了,袖子里的小黑也死死缠绕在她手腕上,大概也是冷,身子差点都冻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