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其实从事发之后,我就心里有所猜测了,只不过有些话没法跟他人言语,只能向父亲倾诉。”
陈老太师满意的点点头,“你到底还是成熟了不少,稳重了不少,让为父有些放心了。赢儿,你当知晓,为父的心思到底是如何?”
“父亲放心,很多事情儿子能做主,只不过裴长奕死得太突然,很多线索可能……”陈赢有些犹豫,“瞧着洛似锦的意思,是要让仵作好好验尸了。”
陈老太师看着他,没有说话。
“父亲为何是这样的眼神?”陈赢心里有些怪异,也排斥这样的眼神。
陈老太师敛眸,“不要以为与他同朝为官,不要以为在某些时候他搭把手,便将此人当做了盟友。你要知道,这朝堂之上,没有绝对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但你若是太过轻敌,感情用事,等待你的一定是覆巢之下无完卵。”
“父亲教诲,铭记于心。”陈赢垂下眼帘,倒是没有再多说。
他们都很清楚,这件事可能只是个导火索,接下来要发生的桩桩件件,才是真的会让人头疼。
“有些事情,不要冲在前面。”临走前,陈老太师温声叮嘱,“论城府,你比不过洛似锦;论功夫,你也赢不了他。不要让自己处于被动的状态,好好的坐山观虎斗便是。你不去处置,自然会有人去处置,挑把别人毛病……总比被人挑的好!”
陈赢点点头,“是!”
从房间里出来,陈赢垂下眼帘,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人,一个个都是父亲的亲卫,站在那里宛若泥塑木雕,一个两个都是面无表情。
看到这些,陈赢还有什么不明白呢?
以前没想明白的事儿,如今都想明白了!
“装的?”陈赢低声呢喃,转头看了一眼虚掩的房门。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试探?
承认父亲怀疑自己,不信任自己,其实也没那么难,只要全力够大,只要心够狠,就没有什么能阻挡得了他的脚步。
前程就在前面,他势必要冲过去……
走出了太师府,陈赢扬起头,深吸一口气,“可见这世上,谁都靠不住,人心隔肚皮呢!”
不过有一点还是对的,那就是不要冲在前面。
让洛似锦去处理?
打头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