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赢唯一能想到的地方,若非如此,怕是也不能做得如此隐秘。
裴长恒自从登基以来,便是世人和文武百官眼中的傀儡,但凡他敢做这些事儿,都逃不开所有人的助益,除非是先帝在时就已经开始谋划盘算。
若是如此,倒也说得过去了!
“先帝……”陈赢皱了皱眉,兀自琢磨着,这件事是不是得跟父亲商议一下。
但转念一想,父亲是不是早就知道?
还是说,先帝连父亲都瞒着,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先帝和裴长恒的阴谋?
为何?
猪脑子有些不够用,一时间还真是转不过弯来。
陈赢挠挠额角,想不通啊想不通。
不过,明泽殿忽然又宣太医,想来皇帝的身子又出问题了。
出问题了好。
多出点问题,最好永远别好起来。
“盯着点宫里,要是皇帝爬起来了,定要速速来报!”陈赢冷声吩咐。
底下人快速行礼,“是!”
不过,自己掺合进丞相府和黑狱的那些人,怕是都留不住了,这会急着召回估计也没用了,洛似锦是个睚眦必报之人,必定不会手下留情。
诚然,翌日就听底下人说,那些人全部都失去了联络。
陈赢心里有了底儿,却又奈何不得。
好在,接下来这几日天气不错,不再是阴雨绵绵。
这边倒是天气不错,但是魏逢春那边却不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