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搁去肩窝,低喘在喉咙里打转。
窗外的太阳被薄云遮蔽,像给卧室迭了层朦胧滤镜,撸动的速度也随之慢了下来。
“别停。”他说这两字时抖着嗓子,拽住戴可不让她撤手。
她轻声安抚:“我去拿纸巾。”
为什么会这样?
他陷入巨大的茫然。
床距离电脑桌仅几步之遥,脆弱的命门再次被她把控。他情难自持倒向床面,仰躺着,任由她圈住阴茎抚慰。
龟头微微弹动,戴可似有所感,配合节奏,用劲撸了不过十来下。
蒋述头皮猛的一紧,失神的瞬间烟花接二连三的炸开,在戴可手里缴械投降。
精液不断射出,她拇指按在海绵体上,持续握紧上下套弄,以延长爽感。
他捂脸紧绷着腰腹,快被她搞哭了,“别,求你了,我”
本来快停止射精的小孔,被这么刺激,完全不受控制,居然又哆哆嗦嗦的洒出白浊。
完蛋了。
他不敢看她,也不敢看向一塌糊涂的下半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