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姻是失败的。你要理解,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可能对你有太多期待。”
“至于后来,你从小就个性要强,总是冷冰冰的,连对我这个母亲都不亲近,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会下意识避开和你的接触。”
“我们母子俩走到今天这般光景,只能说命运弄人,怪不了任何人。”
裴寂听完了她的长篇大论后,声音连半点起伏都没有:“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个吗?”
赵卿蓉沉默了。
毕竟裴寂的声音太过冷静,连一丝情感都没有,这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演了一出独角戏,有些难堪。
或许在裴寂小的时候,小到只有几岁大的那个阶段,他是对母爱有过期待的,但是从未得到过,然后在漫长的岁月里,他早已经对母爱这种东西免疫了。
一时间,电话里安安静静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母子俩已经挂断了电话。
良久,赵卿蓉才出声:“反正无论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了是吧?”
裴寂反问:“不然你希望我有什么反应?”
赵卿蓉再次沉默。
说白了,她也没有想过这些,她只是在上次裴寂生日那天,心里有了一些触动,觉得母子之间应该谈一谈,所以她给裴寂打了电话,并且天真地希望裴寂能原谅这一切。
原谅什么呢?她也没想好,反正至少别怪她,别让她有负罪感。
至于母子俩未来要怎么相处,她倒是没有想过,毕竟这二十几年里,他们母子俩都没有亲近过,一时还真转换不了模式。
裴寂没打算在电话里浪费太多时间,问道:“还有事吗?”
赵卿蓉回过神来,继续开口道:“不管你还怪不怪我,先把咱们母子俩的事情放在一边,我想提醒你的是,你跟那个阮绮真的不合适。”
裴寂:“哪里不合适?”
赵卿蓉:“阮绮有什么?除了那张脸之外,他还有什么别的优点?据我所知,他每天在你的庄园里无所事事,没有创造出任何价值吧?”
裴寂:“他为什么一定要创作出价值?难道我还养不起一个阮绮吗?”
赵卿蓉一愣。
她毕竟给裴寂当了二十几年的母亲,能够第一时间察觉到裴寂的态度产生了变化,以往裴寂提起阮绮是漫不经心的,似乎也没太把阮绮放在心上,但是今天裴寂的语气很坚定,满满对阮绮的维护之意。
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这种变化?
赵卿蓉不确定地问:“你真打算和这个阮绮过一辈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