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商量着要取代裴寂的位置。
阮绮如实道:“我有什么必要通风报信?你们裴家人不都互相防备的吗?我并没有必要多此一举提醒裴寂,反正他对你应该也没什么信任。”
裴斯越听到阮绮这话,笑了一下,不过眼底没什么温度,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依旧像是凝结了一层不会化开的冰:“你说得还挺有道理。”
阮绮自认为没什么话好跟裴斯越说了,迈步打算离开。
这时,裴斯越叫住了他:“等等。”
阮绮转头看他。
裴斯越盯着他:“还有一件事,你刚刚还听到了别的吧?”
阮绮知道,裴斯越说的是他母亲的事,毕竟听刚刚父子两人的对话中,裴鹤归似乎是用昏迷的妻子来威胁儿子,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纠葛。
裴斯越见阮绮想起了,于是继续道:“如果你敢出去乱传的话……”
阮绮不受他的威胁,打断了他:“我不出去乱传,不是因为你不允许我这样做,而是这并不关我什么事。”
裴斯越一怔:“什么?”
阮绮平静地回答:“你们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值得我到处去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