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势真的不舒服。
好沉啊……而且,晏琢好像比我要高出一个头呢。谢听寒垂着眼,下巴只能搁在晏琢的头顶发旋处。
有点别扭,还有些潮热。
但少年的直觉,alpha的天性都在告诉她,不能推开。alpha对oga本能的保护欲战胜了不适,谢听寒瘦可见骨的手,笨拙地落在晏琢颤抖的脊背上。
一下,又一下。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技巧,就像给炸毛的猫咪顺毛。
“没事了……”谢听寒小声说着,语气是破罐子破摔的淡定,“我在呢。”
那股几乎要将屋顶掀翻的信息素风暴,居然被这个略显滑稽的拥抱,安抚下来。
压在晏琢心头的巨石—重生以来的焦虑、对谢听寒健康状况的恐慌、深埋心底的悔恨—这场突如其来的爆发,被少年单薄温暖的怀抱一点点吸走了。
随着眼泪的干涸,理智开始回笼。
晏琢感觉到了谢听寒睡衣的触感,紧接着,她意识到自己脸下的那一片布料已经湿透了,那是她的眼泪。
再然后,她意识到自己正跪在地上,双手死死箍着一个十五岁孩子的腰。
咔、咔……
她像是生锈的机器人一样,缓缓从谢听寒的怀里抬头。
视线终于清晰了。
眼前是一张不知所措的脸,那件印着小熊图案的棉质睡衣胸口处,此时糊满了眼泪、鼻涕,甚至还有粉底。
晏琢眨了眨眼,带着红血丝的桃花眼瞪大了,羞耻感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让她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变得五彩斑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