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但那个不用死记硬背,多听多说就行。”
她撑着下巴,回忆了一下自己当年的读书生涯,“没你想得那么吓人。轻松一点,绝对没问题的。”
“我在国际学校读书的时候,每天三点半放学,骑马、喝茶,或者去海边发呆。只有申请fit那年稍微忙了点,考前突击了三个月。剩下的时间……嗯,其实挺闲的。”
凡尔赛。
这是纯正的学霸兼富二代的凡尔赛。
谢听寒手里筷子一顿,终于忍不住抬头,平素冷淡的面孔裂开一点情绪:“你管那叫‘稍微’忙了点?那可是fit的信息科学,录取率只有3的科目!”
“嗯……”晏琢认真地回想了一下,坦率说:“可能那时候运气比较好。”
谢听寒低下头,用力戳着碗里的米饭,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那是你有天赋。我没那么聪明的,所以只能更努力。”
天赋也是一种特权,甚至比金钱更让人无力。
餐厅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谢听寒有些泄气地咀嚼声。
“放下筷子。”
晏琢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严肃,不是生气,而是某种极为郑重的语调。
谢听寒吓了一跳,连忙放下碗筷,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有些不安地看向晏琢。
“看着我,小寒。”
收起所有的调侃与漫不经心,隔着一张餐桌,晏琢的目光越过水晶花瓶,直直地望进少年的眼底。
“你刚刚说错了。”
晏琢一字一句地纠正:“你是个非常、非常聪明的人,比我聪明得多。”
“我没有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