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琢收紧手臂,指甲陷入少年的外套,在她耳边呢喃:“我真的好想你,我好难过,我想你,你怎么能……”
谢听寒听得出语调里的依恋,她不认为,晏琢在和自己说话。酸涩和疼痛同时在胸腔里炸开,但谢听寒什么也没问,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怀里发抖的女人。
“我在。”少年用下巴蹭了蹭女人的发顶,声音坚定,“我就在这,哪也不去。”
两个人就像孤独的旅人,在命运的雨夜互相取暖,气氛悲伤又缱绻。
直到——
“wer!wer!awuuuu——!”
极具穿透力的嚎叫,像防空警报一样在客厅里炸响,瞬间撕碎了满室温情。
晏琢被吓得浑身一激灵,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人已经懵了。
只见沙发旁边,一只大耳朵、花色棕白的小狗前腿扒着沙发,对着两个抱在一起的人类,发出高音喇叭式叫声。
甚至因为太激动,狗狗那双大耳朵,还随着叫声扑棱扑棱地扇动。
“这……”晏琢吸了吸鼻子,看着这只系着红色蝴蝶结,一脸蠢萌又亢奋的生物,满腹的委屈和悲伤被打断了。
“噗……”她实在没绷住,破涕为笑,终于意识到自己今夜的情绪失常,尴尬地捂着脸笑得发抖,“天呐……你怎么买了只比格?”
还是这种看起来就精力过剩,随时准备拆家的纯种大耳贼。
被这么一打岔,要命的窒息感散去了。
谢听寒手忙脚乱地松开晏琢,耳根红得滴血。她先把晏琢扶着在沙发上坐好,又飞快地跑去浴室拿了热毛巾,顺便把还在“高歌”的狗子按住。
“你先擦擦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