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琢只是微微挑眉, 桃花眼弯成两道漂亮的月牙,笑意从眼底溢出来,像是要将人溺于其中。
‘我很难约哦,’晏琢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心,牵着谢听寒随着舞曲的旋律转圈,‘你可要好好学,我要求很高的。’
“cathere……”谢听寒把脸埋进围巾里,无声地念着那个能让她心率加速的名字。
晏琢。
中城,晏成大厦。
少年在春心萌动,晏琢在公司搞清洗。
“签字。”晏琢不冷不热的说道。
cynthia马上将解聘通知书放在在红木办公桌上,动作利落得像在扔废纸。
对面坐着的,是麟湾项目的前期负责人,也是晏琮的“好兄弟”,靠着裙带关系混日子的酒囊饭袋。
“晏副总,这不合规矩!”胖胖的负责人擦着脑门上的汗,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是副总裁特批的,没有经过……”
“副总裁?”
晏琢坐在老板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手里转着一支钢笔,“你是说那个涉嫌‘严重失察’,导致公司损失过亿,正在停职的晏琮?”
“张经理,你是不是还活在上个月?”
她嘴角带着笑,眼神却冷得能冻死人,“如果你现在不签字,审计可以去查你过去三年的报销单据,你的账单都能对得上?”
“想体面的走,还是想去跟联邦监狱的狱友聊聊你的‘规矩’?”
一分钟后,负责人灰溜溜地签了字,抱着纸箱滚出了办公室。
“通知hr走流程,下一个。”
晏琢的心情好极了,南港项目这次虽然让公司损失一把,但对晏琢来说,这就是晏琮送来的圣诞大礼包。
借着整顿南港和麟湾项目的名义,她拿着父亲给的“尚方宝剑”,名正言顺地将那群平日里只会跟在晏琮后面吸血的蛀虫,一个个清理出去,换上更合适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