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德文帮谢听寒把烤肉切成小块,打趣道,“她在学生会的时候可比现在疯多了。有一年为了给我们的项目拉赞助,她硬是穿着恨天高,把那个麻烦的天使投资人堵在游艇上三个多小时,硬是把钱‘聊’了回来。”
“就是就是,”另一个beta笑着接话,“cathere以前可是我们的party een,只要有她在,场子就没有不热的。”
谢听寒安静地喝着艾德文特意给她点的无糖气泡水,听着这些人拼凑出一个鲜活的、热烈的,属于“fit时期”的晏琢。
那个晏琢,不是谁的女儿,不是谁的妹妹,也不是什么必须承担家族重任的继承人。
她只是cathere,自由、张扬、眼睛里有光。
谢听寒咬着吸管,目光落在身侧女人的脸上。晏琢微醺,脸颊泛红,偏头听人说话,那样子真的很快乐。
既然这么快乐,为什么还要回去呢?
谢听寒没法理解。
西海岸有晏琢亲手创立的事业,有群志同道合、交情过硬的朋友,有宜人的气候,还有这么多美好的回忆。
为什么要回到总是下雨的星港?这里明明也有一番天地啊。
谢听寒看着晏琢,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有天,她决定不回去了,我愿意留在这里陪着她,只要她能一直这么笑。
“想什么呢?”
白皙素手在眼前晃了晃,晏琢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了交谈,凑到她面前,身上带着淡淡的白葡萄酒的香气,“怎么一直发呆?不好吃吗?”
“好吃。”
谢听寒回过神,夹了一块切好的牛肉,“姐姐,这里真好。”
“是啊。”晏琢伸了个懒腰,“但我还是更喜欢家里华姨做的栗子鸡,或者她做的炖牛肉。这边的东西,吃两天新鲜,吃多了胃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