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送上救护车,晏君儒的意识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清明,听到了逆子那句“不介绍对象了”。
老头子在昏迷前最后的一个念头是:
我也没让你用绑架的方式介绍对象啊!你个畜生!
私立医院急救室外。
晏琮瘫坐在长椅上,领带歪在一边,满头虚汗,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
他真的想不明白。不就是想恶心一下妹妹吗?不就是想让那个alpha去纠缠一下吗?这在豪门斗争里算什么大事?
顶多也就是个骚扰罪吧?
为什么老爷子会气成这样?为什么会提到什么女佣、里应外合、引狼入室?
“难道……”
晏琮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惊雷。
难道那个林晚君,是个隐藏的□□大佬?她表面上是去送花,实际上是带着人去洗劫晏琢的家?
而自己,成了那个给她递刀子、送情报的帮凶?
“fxxk……”晏琮捂着脸,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
“我被那个姓林的坑了!”
晏琮自觉想通关节,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个王八蛋!她居然是个劫匪头子!她害死我了!”
“知道了,你先守在那,有什么消息告诉我。”
电话是cynthia打来的,汇报的内容足够劲爆—董事长在办公室晕倒,大少爷哭天抢地,救护车一路鸣笛冲向了最近的私立医院。
这出豪门狗血剧的高潮,终于来了。
“姐姐。”
谢听寒站在床边,目光从脚踝冰袋移到晏琢平静的脸上,试探着问:“我去护士站借个轮椅,推你去看看晏先生?”
晏琢靠在枕头上,甚至懒得抬眼皮,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