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色煞白的父亲,笑得温柔而残忍:“您说,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赢家呢?”
“你……你……”
晏君儒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了冰天雪地里。那是他心底最深的恐惧和自卑—哪怕他做得再好,他在母亲眼里,也不过是一个为了家族延续而存在的工具人。
母亲的爱,母亲的认可,永远都在那个oga妹妹身上。
如今,历史在重演。
“啧啧。”
看着老头子快要晕过去了,晏琢只是感叹,都这把年纪,半只脚踏进棺材了,竟然还有这么严重的oy issues。
真是可笑又可悲。
“爸爸,您好好休息吧。”
晏琢还不想把他气死,适时地收住了话头,站起身,理了理并没有褶皱的裙摆,“既然决定让大哥去南非,那就让他早点走吧。省得大家看着心烦。”
“我也累了,先回去了。”
她没等晏君儒回应,也没再看那张惨白的脸,转身走向门口。
在那一刻,她觉得无比轻松。
她不再需要那个位置来证明自己了,她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王国,有了属于自己的家人,也有了可以随时抽身而去的底气。
走廊尽头,谢听寒牵着cky,站在阳光里等她。看到她出来,少年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大步迎了上来。
“姐姐!谈完了?”
“嗯,谈完了。”
晏琢伸出手,牵住了那只温热的手掌,感受着那股蓬勃的生命力传递过来。
“走吧,”晏琢笑着说,“我们去看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