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女士, 动作轻柔地将羊绒毯披在她肩头, 还贴心地把热茶喂到她嘴边。
晏琢坐在靠窗的角落里,捧着热咖啡,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如果外面不是暴风雪, 这里俨然是岁月静好的豪门度假图。
以及, 大型杀狗现场。
“呼……”
晏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只觉得自己是个被世界遗弃的孤家寡人。门外暴风雪, 门内鸳鸯鸟,只有她晏琢一个人, 因为幼稚的吵架而在此遭罪。
非常后悔。
肠子都悔青了。
晏琢烦躁地将杯中的热咖啡一饮而尽,却浇不灭心里的那股郁气。
早知道,就不该接埃米尔倒霉的电话。什么“绝佳的夜滑体验”, 什么“老友相聚”,全是借口。自己当时为什么要答应?
不就是为了躲开谢听寒吗?
不就是为了掩饰自己发了一通火之后, 满腔的忧愁和心虚吗?
她明想做一个温柔包容的年长恋人, 想做谢听寒最坚实的后盾。她发誓这辈子要好好宠着她, 不再让她受委屈。
可结果呢?
就因为“不花钱”,她就炸了。她像个更年期提前的怨妇一样, 歇斯底里地质问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你是不是想离开我?”
当时这句话吼出来的时候,晏琢看到了谢听寒眼里的惊愕和受伤。
晏琢闭上眼,揉了揉眉心,试图将那一幕从脑海里赶出去,可记忆就像粘在鞋底的口香糖,怎么甩都甩不掉。
其实,她在怕什么呢?
她在怕谢听寒的“清醒”,上辈子的谢听寒就是这样,分得太清了。
‘cathere,这是你给我的借款,我会让法务起草借条,利息按市场最高标准付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