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两杯……她有点上头了。
脸颊开始发烫,平时被压抑的情绪,随着酒精在血液里蔓延,开始一点点冒出头来。
晏琢没有喝。
她看着谢听寒的眼睛越来越亮,又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少年的动作变得有些迟缓,笑起来的时候傻乎乎的,还会拉着乔娜的手说“女士您的牌技真好。”
晏琢马上起身,伸手夺下了谢听寒手里的杯子,“小寒,你醉了。”
“我没醉……”谢听寒转过头,看着晏琢。
酒精可以打破很多东西,比如谢听寒努力维持的体面。她直勾勾地盯着晏琢的脸,视线从女人深邃的眼睛,滑到红润的唇珠。
栀子花……
哪怕在充满酒味和陌生信息素的房间里,幽幽的栀子花香,依然像指路明灯一样,牵引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姐姐……”谢听寒喊了一声,声音委屈极了。眼泪吧嗒吧嗒,毫无预兆的落下。
喧闹的房间渐渐安静下来。
埃米尔手里拿着鸡翅,看见这场景,吓得鸡翅都掉了:“这是怎么了?我没欺负她啊!我刚才还输给她两万欧呢!”
“小寒?!”她手忙脚乱地擦少年的脸:“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头疼还是胃疼?”
“我不想哭的……”
谢听寒一边抽泣,一边试图用手背去擦眼泪,可是越擦越多,“好丢脸……呜呜呜……”
“丢什么脸?不丢脸。”
晏琢心疼坏了,赶紧拉着她,和朋友们告辞:“小朋友酒量不太好,我先带她回房了。”
“快去快去。”埃米尔挤眉弄眼,挥手再见:“好好哄哄人家哦。”
晏琢连拉带抱,拖着哭得打嗝的谢听寒,回到了套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