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他……怎么说?”
“他啊,”晏琢想了想那个画面,轻哼一声:“他大概正在家里,查阅关于s级ao结合的优生学报告吧。”
晏绍基站在大宅二楼的主卧门外,门并没有关严,里面传出母亲压抑的哭泣声,还有断断续续的视频通话音。
“……我知道那边苦,蚊虫多,还是旱季……你哪怕是副总,也不该去矿上……”
大少夫人的声音哽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爸怎么这么狠心,真的就不管不问了?”
“哭什么哭!”
手机扬声器里,传来了晏琮有些失真的声音,伴随着那边嘈杂的风声和机械轰鸣,“这是‘战略部署’!你懂什么?等我把这里的产量提上去,那就是带着实打实的业绩回星港!到时候,你看董事会谁敢不服我!”
父亲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但晏绍基却听出了强弩之末的心虚。
他没有进去。这时候进去除了跟着母亲一起抹眼泪,或者听父亲吹嘘那些连他自己都不信的目标,毫无意义。
晏绍基默默走过长长的回廊,
“凭什么?”他在心里问。
凭什么那个来路不明的孤儿可以坐在核心会议室里?凭什么小姑姑可以只手遮天?
既然父亲倒下了,那他就得站起来。他是晏家第五代唯一的alpha。这个家,这间公司,终究该是alpha说了算的。
晏绍基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来。”
书房里,冷气很足。晏君儒正戴着老花镜,聚精会神地翻阅着手里的一沓英文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