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转过头,冷冷地看向站在一旁低着头,满脸愧疚的宁凯玲。
“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
晏琢的声音并不大,却让宁凯玲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对不起,晏总,是我的失职。”宁凯玲低着头,没有辩解。
“不怪宁姐。”
床上的“蚕宝宝”终于忍不住了,伸出一只手扯了扯晏琢的衣角,“是我不让她说的。”
谢听寒声音有点虚,“我觉得就是有点晕车,小事一桩……你在开会,我不想打扰你工作,让你担心……”
不想让你担心。
这五个字简直是火上浇油。
又是这样,这种自以为是的体贴。
上辈子的谢听寒就是这样,生病了不说,受伤了要藏起来。自己默默扛着,等到最后关头,连告别的机会都……
“不让我担心?”
晏琢反手握住那只手,并没有用力,只是紧紧地扣着。她看着谢听寒的眼睛,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谢听寒,你是真的觉得我很忙,忙到连你是死是活都没空管了吗?”
“还是觉得,你出事了,只要能扛过去,我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心安理得地开我的会?!”
谢听寒被她这副样子吓到了。她从没见过晏琢这样的表情。
“我……我错了。”少年乖乖认错,手指在晏琢掌心里轻轻挠了挠,“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下次,我保证下次就算被蚊子叮了个包,我也第一时间告诉你,好不好?”
这小无赖的样。晏琢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后只能无力地垂下肩膀。
算了。
跟一个只有十八岁,脑子里还在想“蚊子包”的小alpha置气,显得她这个成年人太没有风度。

